专心琢磨那新的大绣图了。听你们说,新图样子都画好了?”
苏小音将一根编好的双股头绳拉紧线头,修剪整齐,点头应道:“嗯,娘。新图样子定了,画的是‘八仙贺寿’。比之前的‘百福图’场面更大,人物也多,是个新挑战。我和小清商量着,等手头这些零碎做完,就专心开始绣。估计得费上好几个月功夫。”
“八仙贺寿?好寓意!”陈母笑道,“这图要是绣好了,肯定更值钱。就是费眼睛,你们可得注意着,别累着。”
“我们晓得的,娘。”苏小清接话,手里正将几块颜色相近的碎布巧妙地拼接成一个方形小枕顶的底,“每天就绣半天,剩下时间看看孩子,做做家务,眼睛累了就歇歇。”
婆媳三人正说着家常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:“大山娘!在家不?”
陈母一听声音,是隔壁陈二木家的,忙放下鞋底,迎了出去:“在呢在呢!二木嫂子,快进来坐!”
陈二木家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,性子爽利,平日里和陈母走动得勤。她脚步匆匆地走进院子,脸上带着一种听到了大消息、急于分享的表情。
陈母将她让进堂屋,苏小音起身去倒了碗热水,苏小清则把家里炒好的松子、榛子抓了一小把放在炕桌上。
“哎呀,不用忙活,我不渴也不饿。”陈二木家的摆摆手,眼睛却亮晶晶的,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神秘和惊悸,“我呀,是刚从屯子那头过来,听到个新消息,心里揣不住,赶紧来找你说道说道!在家跟那木头疙瘩(指她相公)也说不出个花来。”
陈母见她这样,知道定是有紧要的闲话,便顺着问:“村里又出啥新鲜事了?我这一天到晚在家看孩子,都没听说。”
“可不是新鲜事,是吓人事!”陈二木家的拍了下大腿,声音又压低了几分,“昨天县城不是元宵灯会吗?人山人海的,我和我们家那口子也去摆了会儿摊卖山货,回来得早,没赶上最热闹的时候。可你猜怎么着?听说后来出大事了!”
苏小音和苏小清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好奇地望过来。
“出啥事了?”陈母问。
“丢孩子了!”陈二木家的语气带着后怕,“还不止一个!听说趁着灯会人多眼杂,拍花子的(人贩子)又出来作恶了!专挑小孩下手,还有……还有那长得齐整些的半大女娃娃,也丢了好几个!”
“什么?!”苏小音和苏小清同时惊呼出声,脸色都白了。她们昨夜也在灯会上,虽然后来因为惦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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