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寒冷的夜色中相拥,汲取着彼此的温度和力量。
过了好一会儿,直到感觉白雪的情绪稍微平复,身体也不再那么冰冷僵硬,林阳才低声道:
“走吧,白姐,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了。这事儿,必须得快!”
白雪顺从地点点头。
此刻,林阳就是她的主心骨。
林阳骑上自行车,载着白雪,再次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车轮滚滚,朝着莲花村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寒冷的夜风扑面,却吹不散两人心中那份已然紧密相连的命运纽带。
回到莲花村时,已近夜里十点。
村子里万籁俱寂,只有零星几声狗吠,以及寒风掠过光秃秃树梢的呜咽声。
林阳先将白雪送回家中安顿,叮嘱她锁好门,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。
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,但眼神已不再像之前那般绝望空洞,林阳总算稍稍放下心来。
这才转身,踩着厚厚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东头老村长家走去。
咚!咚咚!
虽然时间已晚,但林阳敲门的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明显的急促。
没过多久,屋里亮起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,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脚步声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拉开,老村长林老根叔披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,脸上带着被打扰的清梦的困倦,但更多的则是疑惑和一丝凝重。
他了解林阳,这小子虽然年轻,但办事稳妥,不是那不知轻重缓急的,这么晚找来,必定是出了大事。
“阳子?”老村长借着灯光看清门外的人,眉头微蹙,“这都啥时辰了,出啥要紧事了?快进屋里说,外头冷。”
林阳侧身进屋,顺手带上门,将凛冽的寒风关在门外。
堂屋里,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投在斑驳的土墙上。
“老根叔,事儿紧急,我就长话短说了。”
林阳没有客套,直接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,原原本本、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。
老村长听着,脸上的睡意彻底消失不见,眉头越皱越紧,握着烟袋锅子的手背青筋都微微凸起。
他吧嗒吧嗒地猛抽了几口旱烟,辛辣的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半晌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烟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,发出沉闷的响声:
“唉!造孽啊!真是造孽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