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灭了——峡谷那把火,真的烧掉了匈奴最后的主力。
“左谷蠡王。”
李陵上前扶住几乎跌下马的壶衍鞮,低声道,“此地已不可守。霍平胜此一阵,士气如虹,必乘胜而来。当速退,回王庭重整旗鼓。”
壶衍鞮一把甩开李陵的手,赤红的眼睛瞪着他:“退?往哪退?霍平不死,西域永无宁日!他是心腹大患……比十万汉军更可怕的心腹大患!”
这一战彻底打碎了壶衍鞮的骄傲。
可是也让他彻底认识了霍平。
这个人不是人,特么的根本不是人。
带着三千楼兰人跟自己打了这么多天,最后一把火将自己主力全部烧了。
壶衍鞮看到的不仅是耻辱,更是一种令他恐惧的存在。
这个人不死,早晚有一天,死的就是匈奴。
哪怕壶衍鞮嘴上不承认,他心里已经感觉,这个霍平真乃天人。
壶衍鞮剧烈喘息,抓住李陵的肩膀:“日逐王……日逐王的兵马呢?!他离此最近,你现在写信给他,让他必须救援。否则,我就写信给大单于,让大单于治他的罪。”
李陵沉默片刻:“臣……在决战期间,就已遣快马送信。至今……杳无音信。”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壶衍鞮咆哮,声音却透着虚弱的绝望。
他知道,日逐王或许根本就没打算来。
草原上的狼群,只会跟随最强壮的头狼,而不会拯救陷入陷阱的同伴。
就在此时,一匹快马疯狂冲入城中!
马背上的骑手几乎是滚落下来,连爬带跑到壶衍鞮面前,嘶声哭喊:“大王!龙城……龙城急报!”
那是一名王庭信使,身上带着多处伤口,嘴唇干裂出血,显然经历了亡命奔逃。
壶衍鞮心头猛地一沉:“说!”
信使伏地,浑身颤抖:“三日前……一支汉军突然出现在龙城!直逼单于金帐!他们……与另一帮汉人……联手之下,攻破龙城。”
“什么?!”
壶衍鞮如遭雷击,“大单于呢?!王庭卫队呢?!”
信使痛哭:“单于……单于亲自率卫队迎战,战、战死于金帐之前!王旗……王旗被砍倒了!现在,各路贵人……都在带兵往龙城赶!”
信使断断续续,讲述了那场战争。
原本大汉千余人打着霍字旗攻入龙城,狐鹿姑单于有意关门打狗,将其放入王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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