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姐不必挂心。”
沈宴扭头看向沈柠,有些心疼。
“妹妹,安心在家中等哥哥回来。”
沈柠点头:“好。”
沈宴上了马车后,又深深望了沈柠一眼,心中不是滋味。
他身为侯府世子、大房的嫡长子,常年奔波于公务。
顾不上两个妹妹,这份愧疚,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马车驶出一段路,约莫一刻钟后,沈宴便让车夫在一处僻静的巷口停下。
他换了另一辆外观朴素的马车。
“调头,去摄政王府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车轮再次转动,朝着城内权势最盛的那座府邸驶去。
半个时辰后,沈宴在摄政王府侧门下了车。
由着府中侍卫,带着他往摄政王府里走。
刚穿过一道月洞门,便见四五个黑衣暗卫拖着一个血淋淋的人,从西厢房出来。
那人无声无息,显然已没了气。
沈宴脚步微顿,低声问:“殿下今日处置的是谁?”
身旁侍卫答道:“听说是琅琊阁的人。”
“琅琊阁?”沈宴眉头紧蹙。
琅琊阁,不是先帝留给摄政王的吗?
难道,里头也出了内奸?
“沈公子,请随属下来。”侍卫带着他继续往里走。
书房门开了,沈宴一眼便看见谢临渊立在窗边。
男人一身墨色常服,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方素白帕子擦拭手指上的血。
见沈宴进来,谢临渊随手将帕子丢开,脸上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仿佛刚才,不过掸了掸衣袖上的灰。
沈宴呼吸微滞,只觉得这位摄政王近日手段越发酷烈了。
“沈大公子,你来了。”
“看样子,你今日找本王有要事。”
谢临渊走回书案后,慵懒地靠进椅中,抬眼看向他。
沈宴定了定神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殿下,这已经是琅琊阁里处置的第五个了。”
谢临渊面色平静:“不过是几个叛徒罢了。”
琅琊阁是先帝留下的,琅琊阁中的人,效忠先帝。
先帝死后,便效忠摄政王谢临渊。
前世,他才知晓,这琅琊阁中的人看似对他忠心。
实则,已经被武宗帝、辰王、煜王乃至当朝太后埋了不少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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