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团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:“这事我们已经开会讨论过。
如果你不愿意赔偿,我们就从医药费里面扣,国家不会再给余指导免费治疗。”
余婶眼前一黑:“我做的事关我儿子什么事啊?你们不能这样对他!”
“你是他的母亲,他就有责任为你的事情负责!”
也就余指导是他们的同志,还尚在昏迷中,他们不能直接把她给请出去。
否则有这样的家属,他们军区连病人都不敢收。
余婶惶恐不安,如果她不答应赔钱,就会害了她儿子。
“你们别害我儿子,不就五十块吗?我给还不行吗?”余婶牙都快咬碎了。
真是倒了大霉了,不仅要赔钱,还要一个月不能进医院。
她苦苦央求:“不能来医院的事,能不能再商量商量?我得照顾我儿子呀。”
“不能。”林科长一口回绝:“你闹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个结果!”
这回如果不给他们惩罚,以后人人效仿她来闹。
医院还能清静?
余婶呜呜咽咽的哭诉,这回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。
王团长刚想开口让余婶回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等等。”
忽然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。
保卫科的小同志敲门说:“团长,科长,是针灸班的苏樱同志,她有事想当面和你们说。”
林科长和王团长相视一眼,让人进来。
苏樱进门,看了一眼一脸灰败的站在询问室中央的余婶。
看见苏樱进来,余婶紧紧盯着她,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。
王团长问:“苏同志,你有什么事吗?”
苏樱收回目光,不缓不慢说:“两位领导,我听说你们找余婶谈话,我是来提意见的。
我的同学在考试中被余婶打伤,她应该给我同学赔偿。
她破坏我的考试,贴假告示污蔑我丈夫,也得给我们赔钱。”
余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你吃错药了你,我什么时候打人了?我为什么给你赔款?”
苏樱转向余婶:“我昨天说的话你应该没忘记吧?
伍琪被你撞伤,到现在下不了床。
你破坏了我们的考试,要给我赔精神损失费。
还有这封信,是你贴出去的,有损我们的名誉。
昨天你又挠伤了江季言,所以你得赔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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