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的热度还未完全散去,后台私信和好友申请就塞满了。有想找李晓代练上分的,有慕名想请刀锋“看家护院”的,有对楚月那惊鸿一瞥的古琴技艺着迷想求教的,甚至还有几个自称“星探”或“MCN机构”发来合作邀请。张不摆一律以“团队专注于传统文化研究与沉浸式剧场创作,暂不接商业合作”为由婉拒,心思却活络起来。
看来“展示员工”这步棋走对了。不仅带来了直接收益(直播打赏和阴德),更重要的是初步建立了“品牌”形象——一个有点神秘、有点本事、画风清奇的“传统文化与特殊人才”团队。这对他接下来拓展“业务”大有好处。
就在他琢磨着是时候主动出击,看看系统里新刷出来的那几个跨区小任务时,一桩意想不到的委托,自己找上了门。
这天下午,道观来了位访客。是个六十来岁、穿着朴素唐装、满脸愁容的干瘦老头,手里提着个用红布盖着的竹篮,在山门外探头探脑,神情忐忑。
林笑笑正在院子里测试她新做的“便携式能量场稳定器”(一个用旧充电宝和几块水晶改装的古怪玩意儿),见状上前询问。老头自称姓陈,是山下老街“陈氏百草堂”的掌柜,祖传三代经营中药铺。最近铺子里出了怪事,他听说龙虎山后山有位年轻道长“有些门道”,特意寻来。
张不摆将陈掌柜请进还算干净的正殿(屋顶修好后,这里亮堂了不少)。陈掌柜也顾不得寒暄,愁眉苦脸地开了口。
“道长,您可得帮帮我!我那铺子,传了三代,从没出过这种邪乎事!”陈掌柜拍着大腿,“最近一个月,库房里几批上好的药材,明明收进来的时候品相极佳,没过几天就莫名其妙地走了药性!党参发软泛酸,当归香气全无,连那支我珍藏的老山参,须子都开始发黑!请了市里药检所的人来看,也查不出毛病,只说储存环境可能有问题。可我那库房,干湿温度严格控制,防虫防鼠从没松懈过!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这还不是最邪的!有好几次,我半夜清点药材,总觉得库房角落里有个白影子一晃而过,再去细看,又什么都没有。还有守夜的大黄狗,以前凶得很,现在一到库房附近就夹着尾巴呜呜叫,不肯进去。我请了人来做法事,洒了圣水,贴了符,一点用没有!再这么下去,我这铺子的招牌,还有我陈家三代的心血,可就全毁了!”
张不摆听完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听起来不像是恶意害人的厉鬼,更像是某种“地缚灵”或者“守护灵”在作祟,而且似乎与药材有关。他不动声色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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