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阵,恨不得“石石”见红。地瓜炕地方不大,都是近距离搏斗,两队人马都杀红了眼:眯了眼睛就睁一只眼打,出汗了也顾不得擦,石子打在腿上皱皱眉,打到背上咬咬牙,轻伤不下火线。后来八队寡不敌众,退进了地沟,五队随即闯了进去!
“哎哟!”
随着一声喊,战斗戛然结束——不知五队谁没轻重,慌乱中拿起块大石头,砸中了高保山的头部!
五队孩子欢呼起来。
“如果你不行了,就别再打了,”魏振平走了过来说,“咱们这一次是不分胜负。”
这完全是他的心里话。他也因为造成高保山受伤而感到内疚。但是,高保山却把他的话看作了是挑战。
“不!再打!”他喊,用手捂着头,血顺着指缝流下来。他用仇恨的目光扫视围着自己的伙伴,龇牙咧嘴地破口大骂,那模样恨不能立刻报仇。伙伴们想笑,却笑得勉强。
魏建平拉住高保树:“保山,快去包头!”
高保山的爹娘在县城住院不在家,奶奶虽在家,他却不信她。于是他捂着头,和魏建平、高保玉往姑家跑。
韩彩霞从家里迎出来,见高保山头破了要查看,他却不让:“保山哥,我看看。保山哥,我看看。”高保山只喊:“姑!姑!”他满脸是血,韩彩霞又急又疼,掉下泪来,哭得梨花带雨。高连婷抱住他,翻开他的手查看伤口:“保山,疼不?”高保山老老实实地答:“姑,疼。”
“以后不准打架了!”高连婷说,“不是不让你们玩,是这么打架会出事!”她知道孩子间“破头”是常事,见多不怪,便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。高保山抬起头,用袖子抹干眼泪。高保玉在一旁越骂越起劲,魏建平也大喊大叫:“上回我们还打败过他们!”高连婷便问:“难道你们觉得这值得得意?”
高保山的爹娘在县城住院,奶奶在家他却不信,于是捂着头和魏建平、高保玉往姑家跑。韩彩霞迎出来,见他头破了要查看,他不让,只喊“姑”。韩彩霞急得掉泪,高连婷抱住他查看伤口,他老实说疼。高连婷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告诫他不准再这么打架,高保山抹干眼泪,高保玉和魏建平在旁叫骂喊冤。
韩志国上午从天津回到高家庄,从屋里出来对高连婷说:“带保山去卫生室上点药,别发炎。”高保山赶紧叫“叔”,韩彩霞脸上挂着泪珠,向他挤了挤眼:“保山哥,爹买了羊肉,一会儿叫姥娘来吃羊肉。”
“嗯。”
高保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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