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剩下的,都进了盐商和贪官的腰包。”
他看着秦俊,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。
“你既有想法,不妨多写写。写好了,老夫帮你递上去。”
秦俊心头一热,起身深深一揖:“多谢陈大人。”
陈垣摆摆手:“不必谢我。老夫老了,做不了什么,只能给你们这些年轻人铺铺路。”
他说着,从案上拿起三本册子,分别递给三人。
“这是翰林院的章程,你们回去看看。往后每日卯时到院,酉时散值。除修史之外,还要轮值侍讲,给陛下讲经论史。”
他看向秦俊:“状元公,你第一轮。后日辰时。”
秦俊一愣:“后日?”
陈垣点点头:“怎么,有问题?”
秦俊摇头:“没问题。”
陈垣“嗯”了一声,又低下头看书:“去吧。后院有你们的值房,自己找。”
三人退出正堂,往后院走。
李慕白边走边嘀咕:“后日就给陛下讲书?这么快?”
沈确道:“这是规矩。状元入翰林,第一件事就是侍讲。一来是让陛下看看你的学问,二来也是让你熟悉朝堂。”
李慕白啧啧两声:“秦兄,你可真是重任在肩啊。”
秦俊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心里想的,不是侍讲,而是盐政。
方才陈垣那句话,点醒了他。
盐政积弊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大乾的盐法沿袭前朝,实行“官收官卖”,由朝廷统一收购盐户生产的盐,再卖给盐商,由盐商运销各地。
这本是为了控制盐利,防止私盐泛滥。
可百年来,官商勾结,层层盘剥,盐价越来越高,私盐越来越多,盐税却越来越少。
他在策论里提出的“新盐法”,核心就是“官督商卖”。
朝廷只管收税,放开盐的产销,让商人自由竞争。
这个想法,在后世不算新鲜,可在大乾,却是石破天惊。
秦俊知道,真要推行起来,阻力不会小。
两日后,辰时,御书房。
龙凌薇坐在御案后,玄色深衣,金丝滚边,发髻高挽,只簪着一支玉簪。
脸上薄施脂粉,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,却依旧掩不住那股天生的贵气。
秦俊:“陛下,臣前几日那篇盐政策论,陛下可还记得?”
龙凌薇点头:“记得。写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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