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秦俊忽然道。
穆英回过头。
秦俊走到她面前,伸手——
穆英下意识要躲,却被他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
他取下一个护心镜,塞进穆英手里。
秦俊道,“你一定要贴身戴着。”
穆英低头看着手里的护心镜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发紧。
“我……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秦俊打断她,“你不是说要我等你吗?我等着。”
穆英猛地抬头。
“好。”
穆英走后,秦俊靠在床边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原著里,穆英这段剧情是全书最大的虐点之一。
现在他穿进来了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。
“周海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镇北王安插的棋子,应该不止这一个。”
窗外夜色深沉。
秦俊躺回床上,望着帐顶沉思。
镇北王府的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
萧景站在窗前,望着外头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。
“世子。”幕僚陈先生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夜深了,您该歇息了。”
萧景没有回头。
“陈先生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你说,一个人若是明明该死,却偏偏活了,还活得风光无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先生一怔,旋即笑道:“世子说笑了,这世上哪有该死之人?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……”
“是吗?”萧景转过头来,烛光映在他脸上,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竟显得有些阴鸷。
陈先生心里一跳,不敢再言。
萧景重新看向窗外。
上一世秦俊早在殿试之前就该死了。
可现在秦俊不仅没死,还一路高歌猛进,先是乡试中举,又会试夺魁,最后殿试竟然力压群雄,拿下了状元。
“世子,”陈先生又道,“今日殿试的结果,王爷知道了。王爷说,让您明日去一趟书房。”
萧景眉头微皱。
他知道父亲要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萧景道。
今日殿试,秦俊的策论他看过。
那份策论洋洋洒洒数千言,从盐政说到边防,从吏治说到民生,条理清晰,见识老辣,根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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