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读书人,都写过策论,都知道写好一篇策论有多难。
而秦俊这三篇,每一篇都堪称经典。
不,不是经典,是范文!
是可以拿来让天下读书人学习揣摩的范文!
——
人群外围,萧景的脸色已经变了。
他原以为,秦俊不过是有些小聪明,秋闱拿了解元,靠的是运气。
就算顾青松给他批改过策论,又能怎样?
顾青松是主考官,总不能替他写吧?
可现在,他亲耳听见这三篇策论,才知道自己错了。
这样的人,根本不需要舞弊。
萧景身边的随从也傻了眼。
“世子……这……”
萧景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恼怒。
“走。”
他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——
府衙门前,杜文渊再次看向秦俊。
这一次,他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周祭酒也一脸欣赏地看着秦俊。
“秦俊,”他说,“老夫入仕四十载,阅卷无数,从未见过这样的策论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问:“这些见解,都是你自己想的?”
秦俊看着他,微微一笑。
“回大人,有些是学生自己想的,有些是读书时悟出来的,有些是与人论学时听来的。不过归根结底,都是从圣贤书里来的。”
周祭酒说,“读书能读到这个份上,不容易。”
他转身,看向身后那几位阅卷官。
“诸位大人,你们怎么看?”
那几位阅卷官面面相觑,然后齐齐点头。
“此卷,当为今科第一。”
“不,”礼部侍郎缓缓开口,“不止今科。老夫入仕三十年,阅卷无数,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策论。便是把前三十年的春闱都算上,此卷也当属第一。”
都察院的佥都御史也道:“老夫附议。这三篇策论,不仅文采斐然,更难得的是见识过人。盐政、边备、吏治,都是朝廷积弊,秦俊能剖析得如此透彻,又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之道,此等大才,百年难遇。”
杜文渊点点头,看向秦俊。
“秦俊,你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
秦俊想了想,忽然问:“学生斗胆,想请教大人一个问题。”
杜文渊道:“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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