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”这四个字,像针一样刺了他一下。
他点开委托详情,屏幕上只显示着寥寥数语:“委托类型:异常回声核查;状态:标记为‘污染’;委托方:匿名;附加说明:无。”
没有逝者信息,没有死亡时间,没有回声片段预览,甚至连委托方是谁都不知道。这不符合档案馆的常规流程,更像是有人刻意隐藏了关键信息。
沈砚的第一反应是拒绝。他已经厌倦了“异常”,厌倦了那些超出常理的事情。老陈的死教会他,任何异常背后都可能藏着致命的危险,而他现在只想苟活,守住这一点贫瘠的平静。
他的手指移向“拒绝”按钮,却在触碰到屏幕的瞬间停住了。桌角放着老陈留下的工具包,旁边还躺着一个牛皮纸袋,边缘磨损泛黄。沈砚整理工具时,指尖无意划过袋底,顿了一下——这厚度不对,像是夹了一层什么。拉链没拉严,露出里面一把磨得发亮的维修钳。三年前,老陈就是用这把钳子,教会了他怎么快速拆解终端、寻找线索。
“做这行,最不能怕的就是‘异常’,”老陈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,“异常背后,往往藏着真相。”
可真相的代价,他已经付过一次了。
沈砚闭上眼,颅内的雨声和艾拉带着延迟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,让他有些烦躁。他下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生锈纽扣,内侧的凹槽像是藏着某种未被解锁的秘密。这枚纽扣,是老陈未完成的守护,也是他未完成的告别。
“委托#7341优先级:高。”艾拉的声音再次响起,合成音波形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畸变,“根据协议,您作为前调查局探员,拥有异常回声的优先核查权。若拒绝接收,该委托将移交至其他核查员。”
其他核查员?沈砚心里咯噔一下。档案馆里的核查员大多经验不足,面对“污染”标记的异常回声,很可能会遗漏关键线索,甚至陷入危险。老陈生前常说,他们这行,多一份谨慎,就可能少一份遗憾。
雨声在颅内忽大忽小,像是在催促,又像是在叹息。沈砚想起老陈没说完的那半句话,想起那场诡异的晴天暴雨,想起自己三年来如同行尸走肉的生活。或许,他不该一直逃避。这三年来,他之所以被雨声困扰,之所以无法释怀,不就是因为那场告别太过仓促,太过潦草吗?
他想起老陈没说完的那半句话,想起那场诡异的晴天暴雨,想起自己三年来如同行尸走肉的生活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老陈倒下前嘴唇翕动,血沫中挤出的不是名字,而是‘他们在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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