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亦是沉默。
老班长口中的“不想走”,最后可是变成了最坚定的“向北走”。
因为只有走出去,打赢了,这种“把人当人看”的日子才能长久。
“走吧。”
老班长似乎不习惯这种沉闷的气氛,重新把烟袋锅子叼回嘴里,大手一挥。
“春节将至,今儿集上热闹着呢!”
“赶紧的,去晚了好的红纸都被人挑光了!”
……
瑞金周边集镇。
“瞧一瞧看一看咯!自家种的红薯干,甜掉牙咯!”
“卖草鞋!结实的草鞋!穿上走百里脚不疼!”
狂哥他们刚一踏入,就觉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的集镇热闹非凡,目不暇接。
街边挂满了自家写的红纸对联,卖米酒的坛子敞着口,酒香飘出二里地。
还有炸油果子的小摊,油锅滋滋作响,金黄的果子在油里翻滚,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这集镇的人间烟火气比哈达铺还浓,毕竟要过年了。
“行了,别光顾着看。”老班长熟门熟路地带着狂哥他们挤过人群,“分头行动。”
“狂娃子,你去买盐巴,记得尝尝,别买那些太苦的。”
“鹰眼,你去挑红纸,你是文化人,眼光好。”
“软软,你跟着我去扯几尺红头绳,再买点针线。”
“得嘞!”
狂哥把箩筐往地上一放,拎着钱袋子就往集里挤。
他正寻摸着卖盐的摊子,一个大娘突然从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,压低声音道。
“小同志,要盐不?”
狂哥一愣,低头看去。
大娘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正掀开盖在篮子上的破布,露出几个灰扑扑的粗布包。
“这是我自己熬的硝盐。”
大娘打开一包,用手指蘸了一点里面灰黄色的粗粒,递了过来。
“你尝尝,苦是苦点,但能吊命。”
狂哥舔了舔,舌尖又咸又涩,还带着股土腥味。
不过不算太苦,符合老班长的要求。
狂哥正要掏钱买下,大娘却突然按住他的手。
“小同志,你等等。”
大娘犹豫了一下,从篮子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塞到狂哥手里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这是上个月我女婿从敌区偷运过来的真盐,细得很。”
“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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