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,赶集路上。
狂哥挑着俩空箩筐走在前面,两条长腿倒腾得飞快。
“慢点,慢点!”
老班长背着手跟在后面,嘴里叼着没点的烟袋锅子。
“箩筐是借隔壁李大爷的,踢坏了拿你那身腱子肉抵债?”
狂哥嘿嘿一笑,也不恼,换了个肩挑担子。
而鹰眼正走在队尾,习惯性地警惕四周。
软软则精神头极好,一路盯着路边野花看。
走了没多久,狂哥那张爱吧啦的嘴就闲不住。
“哎,班长,我昨晚就想问了。”
“嫂子说话是一股软糯糯的赣南客家味儿,好听得紧。”
“可你这开口闭口的一股子麻辣味儿,这一听就是四川那边的啊。”
“四川离这儿……得有十万八千里吧?”
这话一出,鹰眼和软软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之前他们只顾着在战场求生,谁也没心思探究老班长的过去。
或者说,他们哪怕想探究,老班长也会该死的置若罔闻。
但到了这个起源篇,他们似乎可以随意打听老班长的过去了。
老班长脚步没停,一边回忆一边平淡道。
“是啊,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二十多年前,家里遭了灾,最后就剩我一个。”
“那时候年纪轻,为了口饭吃,一路要饭,给地主家扛活,后来被抓了壮丁,又逃出来……”
老班长的话轻飘飘的,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般。
“那时候人就像浮萍,水往哪流,人就往哪飘。”
“飘着飘着,就飘到了这儿。”
“后来遇到了秀兰,遇到了赤色军团。”
老班长停下脚步,指了指远处依稀可见的集镇,又指了指脚下的红土地。
“哪儿有田种,哪儿把人当人看,哪儿就是家。”
“这儿的老乡喊我……他们,‘同志’,魂儿啊就这么被叫住了,就更不想走了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安静下来。
老班长这样的过去,其实是这个年代很常见的沧桑飘零史。
“魂儿啊,就这么被叫住了……这话说的,哎!”
“他们?同志?老班长不会是说他的孩子吧?老班长的孩子都加入了赤色军团?!”
“嘶,前面的别说了,真是这样的话,痛,太痛了……”
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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