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右侧首座,二公子坐次席,三公子在旁作陪,既合了长幼规矩,又不失热闹,再好不过了。”
他这话看似周全,实则是顺着笙箫的意思,又没冷落了笙笛,暗中仍在为自己的亲儿子铺路。
笙箫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却仍故作谦让:“既然二弟都这么说了,那我便却之不恭了。”说罢,款款走向右侧首座坐下,裙摆扫过椅面,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轻扬。
笙笛哼笑一声,径直走向次席,路过笙歌身边时,低声说了句:“还是小弟聪明,省得跟某些人浪费口舌。”
笙歌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快得像风吹过水面,随即又恢复了漠然。
司葳松了口气,悄悄碰了碰笙歌的手臂,低声道:“还好你没跟她计较。”笙歌淡淡摇头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谢韵递来一碟精致的春卷,轻声道:“垫垫肚子,免得一会儿饮酒伤胃。”语气自然,带着不动声色的关切。
君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眼底依旧是坎卦的沉静,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腰间的白玉佩环,神色淡漠得仿佛席间的纷争都与他无关。
楠平坐在末席,目光始终黏在笙箫身上,见她得偿所愿,眼底闪过一丝欣慰,却在瞥见谢韵对笙歌的关切时,又添了几分阴郁。
立春的暖风从窗棂钻进来,拂动着案上的玉瓶,瓶中插着的玉兰花瓣轻轻颤动,暗香浮动。可这暖融融的气息,却驱不散席间那些隐晦的试探与交锋。
笙箫坐稳了右侧首座,嘴角噙着笑意,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几分掌控全局的自得;笙笛虽坐在次席,却依旧桀骜,时不时与身旁的颀临低语,眼底的锋芒未减;而笙歌,始终端坐在那里,神色淡然,只是她似乎也意识到,今后还会有不少如今日这般的纷争,也并非自己无意就能避开的。
席间的气氛渐渐热络,可暗涌依旧。
立春家宴正酣,忽然有仆役跌跌撞撞闯入清晏斋,脸色发白地跪倒在地:“老爷!先生!夫人!不好了!二公子的良驹……从马厩走失了!”
这话如同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席间的暖意。那匹良驹是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,上月由笙夫人亲自差人寻来赠予笙笛,毛色油亮,脚力惊人,笙笛向来视若珍宝,平日里只让最器重的侍卫逐光看管。
话音刚落,逐光已大步流星闯入,单膝跪地,头颅低垂,声音带着几分愧疚:“二公子,属下失职,未能看好马驹,请公子降罪!”他一身玄色劲装,肩背依旧挺拔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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