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盏月没有理会裴妄枝,她清楚裴妄枝的目的从来不是诺亚。
为此,裴妄枝可以不择手段,动用一切方式,
而恰好,她今天踏入忏悔室也从来不是向裴妄枝寻求帮助。
她怎么可能将希望寄托在始作俑者身上?
江盏月离开的步伐比往常都快,“如果裴少爷让我来只是为了传授您作为神明代行者的宝贵经验,那么现在,您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。”
在决定来找裴妄枝之前,她和玲玛就已经考虑到了其他可能性。
玲玛本就是B级生,再加上她人缘广布,消息灵通,要找到聂宁的行踪并不难。
与此同时,关于“聂宁偷马”的小道消息也会在学院社交网路中开始传播。
在她和裴妄枝交谈的过程中,以上行动就会同步进行。
她唯一需要争取的东西只有时间。
穹顶上是由彩色玻璃拼成宗教图案的小窗,透进来的光线被染成诡异的暗红与深蓝。
就在江盏月靠近大门的前一瞬,透过门前的缝隙,她隐约看见了一些人影在外晃动,轮廓模糊,沉默如鬼魅。
江盏月脚步微顿。
“砰。”
忏悔室的门突然动了,那道原本透入一线微光的缝隙,被人从外面推了回来。
房间重新陷入完全的、只有烛火照耀的昏暗。
“这么急着走干什么?”一道比之前阴冷数倍的声音从身后贴上来。
看到江盏月的被迫停顿,裴妄枝脸上才恢复以往的游刃有余。
他声音在昏暗中响起,带着反常的柔和,每个字都像裹着一层滑腻的蜜糖:“你知道忏悔室的由来吗?在古老的传统里,这不是惩罚之地,而是皈依之所。所有偏离正轨、需要被矫正的意志,会在这里,重新找到通往神的道路。痛苦是洗涤,是启示,是⋯⋯恩典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攥住了江盏月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拉着江盏月进入了忏悔室旁边的暗室。
这间暗室就是江盏月之前还在学生会期间,存放保养鞭子的那间房间。
光线从主室微弱地渗入,勉强勾勒出室内轮廓。
看清房内的景象,江盏月瞳孔微缩。
原本放置铜质托盘的中央竟挂着一个人。
他穿着一身白衣,但白衣已被深色的液体浸透,又因为被强行向上撩起,露出腰腹一片,如同破损的旗帜被粗暴地捆绑在旗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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