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里养了个书生作情人,这样的女子,怎配接近阿兄,怎配阿兄给她作画!”
“书生......”陈良卿若有所思。
陈泽兰茫然看他。
“泽兰,不要多言他人是非,也不必为这等事困扰。”陈良卿温声道。
然而陈泽兰心底的委屈溢出一些后,剩下的便争先涌出。
“阿兄,我并非有意说永宁郡主的不是,只是我心里不好受。谢将军一直没有回应我,我留意下来,总觉得他格外在意郡主,阿兄,他会不会也被郡主勾了魂儿去......”
陈良卿沉吟片刻,三人在翰林院见面的情景在眼前一闪而过。
开口时,声音依旧清微淡远,“泽兰,如若真是这样,那也无法,你不妨考虑其他的适婚郎君。”
“阿兄,我不愿意。”陈泽兰卷睫频眨,泫然欲泣。
她心悦谢濯,并非一朝一夕。两年前谢将军首次来京登朝,被陈良正邀到府中,她远远窥了一眼,就此心有所属。谢濯出征南疆时,她还去了京郊玉福寺为他求平安。
陈良卿递给她一方素帕。
珠泪转瞬滑落,陈泽兰接了帕子,抽搭搭地道:“阿兄,我不想放弃,五公主也对谢将军有意,若是比不过公主我认了,可怎么能是永宁郡主......”
不管情意是深是浅,谢濯都不可能娶郡主。但陈泽兰仍是格外介意,被一个水性女人的美色吸引,谢濯神武的形象简直大打折扣。
她抹抹眼泪,看见陈良卿神情柔和,不见厌烦,索性把心里的不快一股脑掏出来,边哭便诉说她对谢濯的心意,中间还夹着几句对永宁郡主骚扰阿兄的不满。
“阿兄,谢谢你听我说这些,没有批评我不守闺训。”陈泽兰断续抽噎着,“我知道我应该去找阿嫂倾诉,可阿嫂与永宁郡主关系好,我没法说出口,我真不明白,阿嫂这样蕙质兰心的女子,怎会和郡主交好......”
陈良卿饶有耐心地听着,不时轻轻点头。
等陈泽兰哭够了,说够了,夜雾又浓了几分。
陈良卿唤来婢女,让她们扶着神情恍惚的小妹回了房间。
斗室安静下来,灯盏里的光焰兀自跳跃,忽长忽短。陈良卿原地站了半晌,走到香几旁添上一片檀香,扬手将沾满陈泽兰泪水的帕子丢进火盆。
红炭发出轻微的几声响,转眼间素帕就成了灰。
不远处的宫室一灯如豆,守夜丫鬟打着瞌睡。赵盈夫妇早已安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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