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面,与友相交则亲善热忱。二兄不然,二兄身上始终有种疏离感,对人对事都淡淡的,与他来往的文人雅士众多,不少自称其友,其实没有人能与他亲近。
连他们这些血浓于水的亲人,都与他隔着看不透的厚厚一层。
二兄的严于律己,宽以待人也是出了名的。
府里其他主子的仆婢犯了错,求到陈良卿那里,他多半会代为求情,原宥其过。而他自己则二十多年如一日地恪守礼法,勤勉读书,从未有半分逾矩。
陈家家法甚是严苛,陈家子女多少都去跪过几回祠堂,陈良卿只被罚过一次,还是桩冤案。
那时二兄十四岁,已是进止有度,和泰有仪,书院的同窗捉弄他,将几本秽亵小说夹在他书箱里。次日书被母亲梁氏发现,罚他跪在祖宗牌位前反思一日。
二兄毫不辩解,听话地跪了。
后来东窗事发,英国公夫妇从书院夫子处得知原委,才知冤枉了次子。问他为何不为己剖白,陈良卿答曰他没有检查好书箱,理应承担责任。
此事被陈家长辈津津乐道,多次拿来教导子女省身束己,嘉言懿行。
二兄如此为人,陈泽兰为自己将要和他说的话感到羞愧,可她忍不住,非要不吐不快才行。
一炷香后,陈良卿掩了卷,陈泽兰迫不及待移了坐席过去,“阿兄,你可知自从你在殿上答应为永宁郡主作画,现在外头传了好多风言风语。”
“都传什么了?”陈良卿淡声问。
“说郡主缠上阿兄了,想和你——”陈泽兰到底是深闺里的小娘子,不好说得露骨,红着脸忸怩地吐了个词,“和你有私。”
陈良卿面上不见波澜。
陈泽兰努努嘴,又道:“说阿兄人太好,这般给郡主面子,可别真叫郡主得逞了......”
倒没有人这样议论,只是陈泽兰心中担忧,二兄甚少拒绝他人,万一郡主拿捏住这点,真的占了阿兄便宜,那就太气人了。
传言中永宁郡主极有手段,俨然是勾魂摄魄的女妖精,当初惑得大皇子与三皇子争抢她,现在更是魅力不减分毫,那日在燕射场,有多少将士被她看得脸红,陈泽兰看到她盛妆时的容光,心口都砰砰地多跳几下。
陈良卿道:“自己立身端正,他人的闲言碎语,不必在意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叫阿兄和这种人牵扯在一起。”陈泽兰急道,“永宁郡主可是个寡妇,听说她与好多男子有染,当初在西川丧夫还不到一年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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