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思盯着台账和日记,肩膀一垮,捂着脸哭了起来:“我错了……我不该走私模具,不该嫁祸韩华荣,不该让路老特背黑锅……我鬼迷心窍了!”
这时牛祥的电话炸响,声音咋咋呼呼地穿透听筒:“俊杰!武昌警察到沙井镇了!我跟他们说赶紧过来,你们已经堵着张永思了!对了,我编了句打油诗:‘沙井擒凶破旧案,日记铁证锁顽顽,荆楚烟火牵线索,正义终临慰忠肝!’”
欧阳俊杰挂了电话,看着张永思说:“跟我们去见警察,回武汉后,先去李叔的早点摊把欠的热干面钱还了。”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!”陈梅攥着芝麻酱罐站起身,眼神坚定,“我要作证,要给路老特道歉,要亲手结束这一切。”
走出出租楼,李姨的苕面窝摊依旧飘香,阳光洒在青石板上,暖得像武汉深秋的午后。汪洋拎着张永思的铁盒,笑得合不拢嘴:“等回武汉,我要吃三碗热干面,加双倍芝麻酱,再啃两块王师傅的豆皮,补补这几天的亏空!”
欧阳俊杰望着街尾的晨光,长卷发在风里轻晃:“案子还没全结,韩华荣的走私网络没查清,光阳厂的旧账还有疑点。但没关系,烟火气里藏着答案,慢慢来,总能摸清所有脉络。”
程玲把剩下的苕面窝塞进陈梅手里:“拿着路上吃,回武汉了,我带你去粮道街吃最正的热干面,比李姨的还香!”
张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:“警察快到了,处理完这边,咱就回武汉,王芳还等着给咱煮排骨藕汤呢。”
阳光越发明媚,沙井镇的风裹着武汉的味道,将两地的烟火气缠成一团。案子虽未终结,但真相已在眼前,像慢炖的排骨藕汤,熬过岁月的沉淀,终能品出最本真的滋味——所有正义,都藏在一口热乎气里,从不缺席。
送走警察和张永思,沙井镇的日头已爬至中天。欧阳俊杰刚把帆布包甩到肩上,手机就弹出牛祥的消息:“武昌警方核查光乐厂考勤,1998年12月向开宇请了7天假,谎称帮亲戚搬东西,实则跟张永思运模具!他亲戚在沙井福星巷开五金店,说不定藏着旧账本!”
“走,去福星巷!”欧阳俊杰招呼众人,脚步不停往巷口赶。创新路的烟火气渐渐被肠粉摊、鱼蛋摊的味道取代,卖鱼蛋的阿婆用粤语吆喝着,程玲凑过去买了份,用蜡纸碗装着递给王芳:“尝尝,比武汉的鱼丸还Q弹,加点辣椒酱更够味!”
王芳咬着鱼蛋,翻着手机说:“何文敏刚发来补充消息,韩冰晶回忆,向开宇的亲戚叫向建国,在福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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