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接汪洋,盯着李娜的物流公司,别让她跑了。”
出门时,巷口的油香摊刚起锅,金黄的油香在铁锅里滋滋作响,热油溅起的细小油星子落在灶台上,瞬间凝成黑点。摊主刘师傅挥着铁铲喊:“俊杰!要不要带两个?刚炸的,还烫嘴!”欧阳俊杰脚步顿了顿,买了四个用油纸包着,指尖捏着温热的油纸:“带在路上吃,广州的早点哪有武汉的够味。”
高铁上,窗外稻田从翠绿渐次过渡到浅黄,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,带着田野的湿意。张朋啃着油香,糖汁顺着嘴角往下淌,抬手蹭了蹭:“古彩芹一个医生,怎么会跟文曼丽合作?她跟路文光有过感情,按说该帮着找真相,不是帮着掩盖。”
欧阳俊杰靠在窗边,手里捏着没吃完的油香,指尖捻着油纸边缘:“人性这东西,就像热干粉里的芝麻酱,看着醇厚顺滑,实则藏着细碎颗粒。古彩芹为路文光打了两次胎,他却没给她名分,心里的怨早积成了疙瘩。文曼丽再许点好处,一来二去,就偏了方向。苏格拉底说最危险的欺骗是自我欺骗,她骗自己是寻出路,说到底还是私心作祟。”
到广州时,傍晚的风裹着潮湿热气扑面而来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两人找到那家私立诊所,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木牌,玻璃门上贴着张纸条:“有事外出,一周后返回。”旁边水果店的老板探出头,操着一口广普:“你们找陈医生啊?昨天晚上跟个穿黑衣服的女人走了,拎着个大箱子,慌慌张张的,看着像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穿黑衣服的女人,会不会是李娜?”张朋皱紧眉头,声音压得很低,“她们肯定知道我们要来,提前跑了。”
欧阳俊杰蹲在诊所门口,指尖摸了摸门框上的灰,指腹沾到些新鲜划痕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这划痕是新的,应该是搬东西时蹭的,箱子不轻。而且窗户没关严,里面肯定留着线索,就像武汉人家里的抽屉,再收拾得干净,也会漏出点纸屑。”他起身踮脚,从窗户缝往里看,桌上摆着本翻开的账本,“鑫源贸易”“工业蜡”的字样赫然在目。
与此同时,深圳光飞厂的夜晚浸在寂静里,只有虫鸣偶尔划破夜空。齐伟志和刑英发蹲在旧仓库旁边,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探路,盯着远处驶来的物流车。刑英发压低声音,气息都不敢太重:“你看那辆车,车牌号粤B,跟汪洋说的一样,肯定是李娜的车!”
两人悄悄跟上去,看着车停在仓库门口,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下车,熟练地打开仓库门,往车里搬模具碎片。“是李娜!”齐伟志迅速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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