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薄灰蹭在袋口:“老吴还说,马明辞职那天,左司晨开车来接的他,俩人走的时候吵了架。马明喊着钱还没给够,左司晨说急什么,等过了这阵。我猜是分赃不均,这俩人肯定藏了不少秘密。”他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消息,“对了,仓库角落找着个旧铁桶,印着盛达化工的标识,里面还剩点蜡渣,要不要送化验室?”
武汉律所的午后,蝉鸣依旧聒噪。王芳趴在桌上,手指划过马明的流水记录,突然抬起头,眼里带着惊喜:“俊杰哥!马明去年给光阳厂的向开宇转过五万块,备注是货款,可向开宇根本不管采购啊!这就是行贿!”
程玲凑过来看屏幕,指尖点着转账记录:“我还发现,向开宇收到钱的第二天,就给文曼丽转了三万!他俩也是一伙的!文曼丽的网也太密了,从深圳到武汉,拉了这么多人下水。”
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,长卷发垂在肩头,指尖捏着铅笔轻轻敲桌面,节奏沉稳:“向开宇跟文曼丽、马明跟左司晨、古彩芹跟李坤……这案子就像碗没搅开的热干面,每个人都沾着芝麻酱,想甩都甩不掉。”他忽然起身,语气果决:“张朋,从光阳厂回来了吗?没回的话,问问向开宇马明的事;王芳,对接深圳警方,盯着马明的住处,别让他去香港;程玲,把铁桶蜡渣的化验委托发过去,看看跟之前的镇定剂是不是同一种。”
傍晚的武汉,巷口的油香摊又炸起新一锅,滋滋的声响伴着香气飘得很远。张朋从光阳厂回来,手里拎着个蜡纸碗,里面装着热干粉:“向开宇一开始死不承认,我说马明转了五万块,他才慌了,只说帮文曼丽盯过仓库,别的一概不说,嘴硬得很。”
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,用筷子挑了挑,米粉裹着芝麻酱,香气更浓了:“他肯定知道更多,只是不敢说。文曼丽手里有他的把柄,就像武汉人手里攥着的芝麻糖,一捏就粘住了。不过没关系,马明还在深圳,只要抓到他,向开宇的嘴迟早会松。”他掏出手机,看到齐伟志发来的化验报告,眼神沉了沉:“蜡渣里果然有新型镇定剂,跟之前的一样。马明和左司晨,就是帮文曼丽藏镇定剂的人。”
深圳的夜晚,月光透过树梢洒下细碎光影。齐伟志和刑英发蹲在马明住处的楼下,手里的手电筒关着,借着月光盯着楼道口。刑英发啃着面包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看,马明家的灯亮着,刚才还看见他收拾行李箱,不会真要跑吧?”
齐伟志盯着楼道口,眼神锐利:“再等等,深圳警方的人快到了。你说马明会不会知道路文光的下落?他在仓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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