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油桶,就像在拍打装满金币的宝箱。
“这些本来是准备运给埃尔温·隆美尔的第7装甲师的,但我截胡了。这一车,足够把你这四头饥渴的怪兽喂饱,甚至还有富余让你们开着暖气去柏林兜一圈。”
杜兰德看着那一车油桶,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着。那不是油,那是血,那是命,那是复仇的资本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杜兰德的声音都在打结,他意识到眼前这个英国人也绝不是什么善茬。
“一笔交易。”
亚瑟走近一步,那股压迫感再次逼来。
“我出油,出后勤,出弹药——我车上还有几箱缴获的德军75毫米高爆弹。”
亚瑟走到欧宝卡车旁,撬开一只木板箱,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的、涂着原野灰色的粗短炮弹。
“那是给德军四号坦克或者是步兵炮准备的7.5cm Gr.34高爆榴弹。”
杜兰德上尉看了一眼,立刻皱起了眉头,作为一个老坦克兵,他本能地反驳道:“这不可能。口径虽然一样,但药筒形状不同。我们的SA 35炮是老式设计,用的是带底缘的药筒,而德国人的……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要‘稍微改一下’。”
亚瑟打断了他,随手抓起一枚炮弹,指着那黄铜药筒的底部。
“你们那门SA 35车体炮,本质上就是一门缩短了身管的75小姐,不,75mm野战炮,德国人的炮弹也是75mm的,尺寸上来讲绝对合身。”
他用手指甲在那圈铜制的弹带上划了一下。
“而且德国人的弹带用的是软质紫铜,比你们的更软。虽然药筒长度差了2毫米,但只要把引信的保险帽拧松半圈,再用木槌狠狠砸进炮膛,那该死的闭锁块就能合上。至于击发……”
亚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甚至有些简陋的改锥,在杜兰德面前晃了晃。
“德国人的底火非常敏感。只要你的炮手拉火绳的手劲够大,撞针就能在底火上砸出火花。这可能会导致退壳困难,甚至炸膛——但在它炸膛之前,那里面装填的680克高爆炸药,足够把任何挡路的东西送上天。”
他把那枚沉重的炮弹塞进杜兰德怀里,沉甸甸的压手感就像是一份魔鬼的契约。
“怎么选,上尉?是守着那堆无法发射的废铁等死?还是冒着炸膛的风险,用德国人的炮弹去教训德国人?”
亚瑟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杜兰德胸口那枚沾满油污的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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