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冷炕头,好歹还有个人气儿。
老衙役缩了缩脖子,从怀里掏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,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:
“大人……夫人让人送回来的。”
“送信的人说……夫人让您别等了,早点睡。”
方县令一把抢过信,颤抖着撕开。
信纸是秦家特制的洒金笺,带着一股子高级的玫瑰香薰味。
那香味太霸道,太熟悉,瞬间就让这满屋子的霉味显得更加寒酸刻薄。
借着昏暗的油灯,方县令看清了上面的字:
【老爷亲启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正趴在云栖苑那张进口的乳胶按摩床上,享受着秦七爷的‘回春手’。
老爷,您是不知道。
秦七爷那双手虽然看着冷,但那是真的神啊。
他戴着手套,指法那个细腻……顺着淋巴排毒的时候,妾身觉得骨头缝里的寒气都被他揉出来了。
还有那地暖,热得妾身只穿单衣都冒汗。
还有那回转火锅,老三秦猛爷亲自切的肉,那叫一个嫩……
老爷,您看看咱县衙那破床,硬得跟棺材板似的,妾身这老腰实在是受不住。
还有那厨房,连块像样的炭都没有,烟熏火燎的,妾身这刚做好的脸,哪能受那个罪?
所以啊,妾身决定了。
这冬天,我就在秦家‘养病’了。
您要是冷了,就把妾身留在那的几件旧棉袄裹上。
勿念。
您忠诚的(但更爱享受的)夫人,刘氏。】
“啪。”
信纸从方县令手中滑落,轻飘飘地掉在地上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他那张被冻得青紫的老脸上。
什么“养病”? 这分明是……乐不思蜀! 是被那群狼给“喂饱”了!
方县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: 他的夫人刘氏,正穿着单薄性感的云纱睡袍,慵懒地躺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。
那个阴郁病娇的秦七爷,正跪在床边,隔着手套,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她的……脸(或者是别的地方?)。
而他的夫人,发出舒服的哼哼声……
“啊——!!!”
方县令抱住头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。
“秦家……你们欺人太甚!”
“抢了本官的税,抢了本官的印,现在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