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,塞进她手里:“拿着,里头是几粒醒神丸。夜里别熬太晚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偷偷给贫民巷送药。”
白挽月接过荷包,没推辞:“谢谢姐。”
两人坐着没再说话。阳光斜照进来,把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远处传来钟声,一下,又一下,悠远绵长。
那是大慈恩寺的晨钟,百年来从未断过。今天这钟声听起来格外清亮,仿佛洗尽了过往所有硝烟。
醉云轩门口,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放下一篮子野菊,没留名也没收钱。她只知道,这几日总有个戴帷帽的姑娘悄悄给她娘送药,治好了她弟弟的咳症。
她放下花就跑了,笑声清脆,像春天刚解冻的小溪。
而在皇宫深处,一道明黄诏书正由内侍快步送往兵部。与此同时,宁府书房内,鎏金茶针缓缓搅动茶汤,水面映出一张苍白的脸。
那人嘴角微扬,眼神却冷如冰刃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轻轻吹了口气,将茶面上的热气吹散。
同一时刻,三皇子李琰站在自己书房里,盯着墙上一幅山水画。画中瀑布飞流直下,水底却藏着一把暗藏机关的匕首模型。他食指轻轻敲击扶手,节奏越来越快,直到“啪”的一声,手中茶杯被捏碎。
碎片扎进掌心,他却恍若未觉。
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。
可这些,长安百姓都不知道。
他们只知道,今天是个好日子。
西市搭起了临时的戏台,唱的是《将军凯旋》;东街孩童追逐打闹,嘴里喊着“我是皇叔,你是狄寇”;连平日最吝啬的米铺老板,今儿也算账时都多抓了一把米送给顾客。
“补点力气。”他说,“以后的日子,还得靠大家过下去。”
日头偏西,喧闹仍未停歇。
一群少年凑钱买了串最长的爆竹,在十字街口点燃。噼里啪啦的声音炸响整条街,惊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。
其中一个少年仰头望着烟火般的火星四溅,忽然说:“以后我也要当兵。”
“你?别吹牛了!”同伴笑他,“上次爬树都摔断了腿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他梗着脖子,“现在我知道,有人值得我去拼一次命。”
没人再笑话他。
因为所有人都明白,有些胜利,不只是打赢了一场仗。
而是让千万普通人,敢在夜里安心入睡,敢对孩子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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