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他又灌了一口,拍拍马屁股:“走喽,赶不上热闹也得蹭碗酒喝!”
马蹄声渐远,朝阳洒满大道。
城内,鼓乐未歇。
一对老夫妇坐在家门口剥豆子,老头忽然抬头问:“你说,咱们孙子将来会不会也上战场?”
老太太停下动作,看了他一眼,慢慢说道:“只要还有像李王爷那样的人守着,就不会。”
老头点点头,继续低头干活。
豆壳落在簸箕里,噼啪作响,像是在替这个太平的清晨打着节拍。
西市彩棚底下,一群孩子围着一个会变戏法的江湖艺人。那人抖了抖袖子,忽然变出一只白鸽,引来阵阵惊呼。鸽子扑棱棱飞起,掠过人群头顶,最后停在一座高楼的檐角。
那楼正是“醉云轩”。
此刻楼上一间房内,雪娘正对着铜镜涂胭脂。她眼角有了细纹,可手一点也不抖。涂完最后一笔,她对着镜子努了努嘴,满意地点头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青锋站在廊下,低声禀报:“消息已传遍全城,无人不信。”
雪娘嗯了一声,没回头:“她呢?”
“在后院。”青锋顿了顿,“坐在那棵老梅树下,好像在写什么。”
雪娘放下胭脂盒,起身走了出去。
后院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白挽月果然坐在石凳上,面前摊着一张纸,手里拿着炭笔,一笔一划写着什么。她眉心一点朱砂痣,在日光下微微发亮。
雪娘走近了才看清,她在抄一首民间新传的童谣:
> “皇叔骑马过青山,
> 北狄闻风不敢还。
> 家家户户贴红联,
> 只为今朝得平安。”
“写得不错。”雪娘站在她身后说,“就是字太歪,跟鸡爪扒的一样。”
白挽月头也不抬:“我又不是要考状元,字好看干嘛。”
“那你图啥?”雪娘坐到她旁边,顺手摘了片叶子扇风,“难不成还想印成册子卖钱?”
“我想让更多人记住这一天。”她放下笔,抬头看向天空,“不是为了记一个人,是为了记住——我们曾经一起熬过黑暗,然后迎来了光。”
雪娘听了,没说话。过了会儿,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:“你啊,越来越不像个花魁了。”
“本来也不是。”白挽月笑了,“我只是个想好好活着的人罢了。”
雪娘也笑了,从袖中摸出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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