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山洞,岩缝,猎人废弃的窝棚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余则成顿了顿,“通知杜振国,加强所有出城路口、码头、港口的盘查。刘耀祖现在成了惊弓之鸟,台北他待不住,很可能想跑。”
曹广福领命而去。木屋里又只剩下余则成一个人。
他又把照片拿出来,对着窗户的光线仔细看。越看,心里的寒意越重。
拍摄这张照片的人,当时离他们绝不会超过二十米。能在那个距离,在那个地点,拍下这样清晰的照片……要么是早有预谋的跟踪偷拍,要么……
余则成想起廖三民牺牲后,内部进行过一次低调的清查。当时站里流传,李涯在死前似乎掌握了一些线索,但还没来得及上报就同归于尽了。吴敬中站长为此大发雷霆,下令彻底清理相关卷宗和物证,就是为了避免牵连扩大,影响天津站的“稳定”。
难道……当时有漏网之鱼?
余则成想起廖三民当年兼任着水屯监狱的管理。监狱里面三教九流,人员复杂……
刘耀祖搞到的照片,如果他不是从保密局内部搞到的,而是从曾跟廖三民有过接触,现在又流落到台湾的旧人手里搞到的呢?
如果这个人,不仅提供了照片,还提供了别的什么“信息”呢?
比如廖三民曾经在水屯监狱秘密关押过一个身份特殊的女子,并且严禁任何人接触……许宝凤。
那个被党通局的谢若林利用,假装是“自己人”,骗翠平说了真话,偷偷录了音,几乎让余则成和翠平暴露,后来又被廖三民设计秘密关押起来的女人。
这件事当时知道的人极少。廖三民做得非常隐秘,用的是“涉及机密军情”的名义,单独关押在一间监室。后来是李涯强行提人,事情才败露了。
如果当年水屯监狱里,有某个不起眼的看守,注意到了这个被“特殊对待”的女犯,并且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……
那么对于刘耀祖来说,这张他和廖三民秘密会面的照片,再加上从某个“旧看守”那里听来的、关于廖三民曾秘密关押神秘女子的片段信息……
一个指向明确的“故事”就成型了:余则成与已经证实是共党的军官廖三民多次秘密勾结;该军官曾利用职权关押关键女证人;该女证人涉及对余则成不利的录音带案;不久后,该军官便与调查此案的保密局行动队队长李涯从楼上摔下同归于尽。这就已经不再是捕风捉影,成了一个具有合乎逻辑的指控链条!明面上确实还没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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