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耀祖知道凭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问题,否则上次他就在毛人凤面前拿出来了。余则成明白了,他没有更多的证据。这只是一张孤证,而且内容模棱两可。
但这能说明什么?单单一张他和廖三民私下见面的照片?
他和廖三民,一个是保密局天津站副站长,一个是天津警备司令部城防执法队队长。两人因为公务有往来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这张照片,顶多能证明他们私交不错,在一个非办公地点见过面。
刘耀祖拿着这么一张照片,就想翻盘?就想威胁他?
不对。
余则成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刘耀祖不是蠢人。他花了这么大周折,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,绝不可能只凭一张模棱两可的照片。
他一定还有后手,或者……他知道更多。
余则成想起刘耀祖刚才的话,“从一个老相识手里换来的”。
老相识?谁?
当年在天津,跟廖三民、跟水屯监狱有关,现在又在台湾的“老相识”……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咆哮声和轮胎剧烈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!
只见曹广福那辆轿车像疯了一样冲上山坡,在木屋门前一个急刹,尘土飞扬。曹广福几乎是摔下车门,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。
“余副站长!您没事吧?!”曹广福气喘如牛,眼睛血红。
“我没事。”余则成将照片塞回信封,捏在手里,“刘耀祖来过,又走了。你们那边?”
“抓了三个,死了一个,周福海跑了!”曹广福急急道,“审了一个领头的,说刘耀祖在护林站等着接人……我就……您真没事?他没动手?”
“没有。”余则成摇头,扬了扬手里的信封,“他就留了这个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曹广福疑惑。
余则成把信封递过去。曹广福抽出照片一看,愣了:“你旁边这个军官是谁?”
“一个旧相识。”余则成的声音很冷,“刘耀祖想用这个做文章。”
“这能做什么文章?”曹广福不解,“您和友军军官有公务来往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正常,也不正常。”余则成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被风吹得摇晃的树林,“如果只有这一张照片,当然做不了什么文章。但我担心的是,刘耀祖找到的,不止是这张照片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曹广福:“老曹,你立刻带人,搜附近这片山林。刘耀祖是徒步走的,走不远。重点是可能藏身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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