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夫妇很恩爱,很幸福。”
车子停下。卡明斯没有立刻熄火,而是看着前方黑暗中的山路:“三个月后,我会‘病逝’。在这三个月里,我们要让这场戏完美落幕。”
穆晚秋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会演好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卡明斯转过头,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中看着她,“晚安,卡明斯太太。”
“晚安,约翰。”
婚后的生活,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。
每周一三五,卡明斯会陪穆晚秋出席社交活动。他们去香港会所的午餐会,去英国商会的晚宴,去慈善机构的募捐活动。穆晚秋渐渐认识了这个城市里各个阶层的人,英国殖民官员的太太,本地富商的千金,报馆的主笔,大学的教授。
她学会了如何与不同的人交谈。与英国太太们聊伦敦的天气和下午茶,与本地富太聊旗袍的裁剪和珠宝的成色,与知识分子聊文学和音乐。她总是微笑着,说话轻声细语,举止优雅得体。
三个月的时间,在宴会、茶会、音乐会中飞快流逝。
直到那天晚上,卡明斯对她说:“时间到了。”
他们坐在客厅里,窗外的香港灯火辉煌。卡明斯拿出一份文件:“这是我的‘遗嘱’。上面写明,我死后,秋实贸易公司由你继承。”
穆晚秋接过文件,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明天我会‘病倒’住院。”卡明斯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要每天来医院看我,表现得像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。一周后,我会‘去世’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卡明斯看着她,目光深邃:“这场戏结束后,我会有新的任务。而你,要继续以卡明斯太太的身份在香港生活,等待与在台湾的那位同志接头的时机。”
“要等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一个月,可能半年,也可能更久。”卡明斯说,“你必须做好长期潜伏的准备。”
穆晚秋点点头。她想起在天津的日子,想起余则成,想起翠平姐,想起自己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。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她说。
第二天,卡明斯“病倒”了。
他住进了玛丽医院最好的病房。穆晚秋每天去探望,衣不解带地照顾。她坐在病床边,给他读报纸,削水果,擦脸。她做得那么自然,那么细致,连护士都被感动了。
梁太太和朋友都来医院看望。每次有人来,穆晚秋都会红着眼眶,强装坚强。她会说起卡明斯的好,说起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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