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,微笑着应对每一位客人。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,长桌上摆满精致的菜肴。
“这位就是卡明斯先生,晚秋的先生。”梁太太热情地介绍,“他们是在我这里认识的,我算是半个媒人呢!”
客人们纷纷送上祝福。当有人问起恋爱经过时,卡明斯自然地讲述那个听她弹肖邦的夜晚。所有人都被这对“异国情侣”打动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,梁太太提议让穆晚秋弹一曲。穆晚秋没有推辞,她走到钢琴前坐下。手指触到琴键的瞬间,她想起了天津,想起了在叔叔家的日子,想起了余则成坐在客厅里听她弹琴的夜晚。
她弹的是肖邦的《降E大调夜曲》。音符流淌出来,温柔而哀伤。客厅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。
一曲终了,掌声响起。
卡明斯走到钢琴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每次听你弹这首曲子,我都会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。”
他的手掌温暖有力。穆晚秋抬头看他,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晚宴结束已是深夜。送走客人后,梁太太拉着穆晚秋的手:“今晚就住这儿吧。”
穆晚秋看向卡明斯。
“也好。”卡明斯说,“我明早来接你。”
“那……晚安。”
卡明斯轻轻拥抱了她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:“晚安,亲爱的。”
婚礼定在三个月后。
这三个月里,卡明斯和穆晚秋成了香港社交圈的新宠。他们出现在半岛酒店的下午茶会上,出现在赛马场的贵宾包厢里,出现在慈善拍卖晚宴上。
穆晚秋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。她学会了如何穿着高跟鞋站一整晚而不失仪态,学会了如何用英语谈论茶叶的品级和丝绸的质地,学会了如何在人群中保持微笑,即使心里想着完全无关的事。
每周二下午,她会去梁家教家慧弹琴。这是她唯一感到真实的时刻。
“穆老师,”有一次家慧问她,“你和卡明斯先生是怎么认识的?”
穆晚秋的手指在琴键上停顿了一下。然后她微笑着说:“是在你家的晚宴上。我弹琴,他听着。后来他说,那首曲子让他想起了故乡的雨。”
“真浪漫。”小女孩眨着眼睛,“我长大了也要这样的爱情。”
穆晚秋摸摸她的头,没有说话。
婚礼那天,香港下着淅淅沥沥的春雨。
圣约翰大教堂的尖顶在雨幕中若隐若现。穆晚秋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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