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心肠硬得跟石头似的,要么……那老婆根本就没死。
刘耀祖转过身,快步走回桌前。他重新坐下,拿起电话,拨号。
响了七八声,那边才接,声音带着睡意,还有点不耐烦:“谁啊?大半夜的……”
“我,刘耀祖。”
那边立刻清醒了,声音都变了:“处、处长?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贵州那个王翠平,”刘耀祖打断他,声音压着,但每个字都咬得狠,“我要知道她长什么样。”
那边顿了顿:“处长,这个……不好办啊。贵州那穷乡僻壤的,照相馆都没有。她一个农村妇女,上哪儿弄照片去?”
“没照片就画!”刘耀祖手指敲着桌面,哒哒哒的,“找村里会画画的人,找读过书的,找见过她的人,让他们描述,画出来!眼睛多大,鼻子多高,脸上有没有痣,头发怎么梳——我全都要知道!”
“是,处长,我明天就安排……”
“不是明天,是现在!”刘耀祖声音猛地拔高,又压下来,“发电报,用紧急频道。告诉贵州的人,这事不能等。”
那边不敢吭声了,只听见呼吸声。
刘耀祖喘了口气,语气缓了点,但更冷:“还有,笔迹。她签过字吗?写过报告吗?哪怕就写个名字,也要搞到手。”
“处长,笔迹……怎么弄过来?电报传不了啊。”
“那就抄!”刘耀祖脑子转得快,“让她写几个字,照着样子一笔一画描下来,把笔画顺序、怎么拐弯、怎么收笔,全给我用电报发过来!字少没关系,但特征必须清楚!”
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“告诉他们,”刘耀祖最后说,“这事办好了,赏钱加倍。办砸了……让他们自己掂量。”
挂了电话,刘耀祖觉得胸口堵得慌。他解开领口扣子,又点了根烟。
烟抽到一半,他忽然想起件事——天津站撤过来的人里,有没有人见过王翠平?
他拉开抽屉,翻出站里人员名册。一页一页翻,手指在天津站那部分停住了。
陆桥山。他见过王翠平吗?可能。但陆桥山死了。
马奎。肯定见过。马奎到死都在查王翠平。马奎也死了。
李涯。应该也见过。李涯也死了。
刘耀祖盯着那三个名字,手指头有点凉。
三个可能见过王翠平的人,都死了。而且都死在余则成眼皮子底下。
一次是巧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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