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提冬至祠时我跟她一起去,她是不是就不会死……”
她的情绪彻底崩溃,蹲在地上抱住膝盖,肩膀剧烈耸动,八年积压的自责、恐惧、思念,在这一刻尽数宣泄。江成屹见状,立刻让警员们先继续搜查,自己则蹲下身,脱下警服外套裹在陆嫣身上,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烟火气,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江成屹的声音格外柔和,和平时查案时的冷硬判若两人,他轻轻拍着陆嫣的后背,动作小心翼翼,像是怕碰碎易碎的琉璃,“邓蔓的死是文彬的恶行,是我们当年查案的疏漏,从来都不是你的问题,你不用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身上。”
陆嫣埋在膝盖里哭了很久,直到哭声渐渐平息,才抬起头,眼底满是红血丝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可我总觉得,要是我当时再坚持一点,再跟你多说一点邓蔓的反常,你是不是就会重新查案,她是不是就不会白白死八年?”
江成屹的心像被钝刀割过,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,指尖带着薄茧,却动作温柔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八年前我刚入职,被证据链困住,被老队长的指令束缚,更怕自己查不出真相让你失望,所以选择了最稳妥的结案方式,可这八年来,我从没放弃过。”
他从警服内袋里掏出一个旧钱包,打开后,里面夹着那张高二冬至天台煮饺子的合照,还有一枚和喻正掌心同款的玉佩碎片,“这枚碎片是八年前在邓蔓落水现场找到的,当时不知道是什么,就一直带在身上,每年冬至都去河边、到邓蔓老宅查线索,我试过找你,可你换了手机号,搬了家,我只能一次次等,等一个能重新查案的机会。”
陆嫣看着合照里笑得明媚的三人,又看着那枚玉佩碎片,眼泪又掉了下来,可这次的眼泪里,少了怨怼,多了释然。她一直以为江成屹当年敷衍结案,从未在意过邓蔓的死,从未在意过她的委屈,却没想到他也在默默追查,默默愧疚了八年。
“我当年搬去外地读医,就是想逃离这里,每次看到冬至,看到馄饨、饺子,都会想起邓蔓,想起我们的争吵。”陆嫣轻声开口,声音渐渐平稳,“我当了麻醉科医生,就是想救更多人,弥补当年没能护住邓蔓的遗憾。”
“以后不用你一个人扛了。”江成屹握紧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,“我是刑警,我会护住你,会查清所有真相,邓蔓的仇,我们一起报,邓蔓的心愿,我们一起完成。”
陆嫣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用力点头,积压八年的隔阂与误解,在这一刻彻底消融。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