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日傍晚五点,冬至祠内的浓烟还未散尽,呛人的烟雾混着檀香的余味,在空旷的祠堂里弥漫。江成屹抬手捂住口鼻,沉声下令:“立刻启动排烟设备,封锁所有出口,尤其是祭台后方的暗门,务必排查文彬逃跑轨迹!”
警员们迅速行动,便携排烟机嗡嗡作响,浓烟渐渐被抽离,祠堂内的景象慢慢清晰——祭台被翻得凌乱,祭品散落一地,刻着冬至符号的祭祀坛上,还残留着未燃尽的檀香,灰烬里混着几粒白色粉末,江成屹立刻让警员取样,不用想也知道,大概率是同款安眠药成分。
“江队,喻正还活着!只是被绑得太久,身体虚弱昏迷了!”几名警员解开祭台下方的绳索,喻正浑身是伤,手腕脚踝被勒出深痕,脸色惨白如纸,嘴里还呢喃着“别杀我”“东西不在我这”。
江成屹快步上前,探了探喻正的鼻息,又摸了摸颈动脉,沉声吩咐:“立刻送市一院抢救,安排警员24小时守在病房,醒后第一时间问询,另外提取他身上的绳结痕迹、伤痕样本,比对文彬及其保镖的作案手法。”
警员抬着喻正往外走时,江成屹留意到他掌心紧紧攥着什么,掰开一看,是半枚碎裂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模糊的“冬”字,和天台符号、祭祀坛标记同源,显然也是冬至祭祀相关的物件。他将玉佩碎片装进证物袋,心里愈发笃定:邓蔓要还的东西,必然和冬至祭祀的信物有关,文彬争抢的、喻正守护的,都是这件核心信物。
此刻,暗门方向传来警员的喊声:“江队,暗门通向后山密道,里面有新鲜脚印,还有滴落的血迹,应该是文彬逃跑时留下的!”
江成屹立刻带人冲进暗门,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行,墙壁潮湿发霉,挂满蛛网,地面上的脚印清晰可见,是男士皮鞋印,纹路和文彬常穿的皮鞋一致,血迹呈暗红色,断断续续延伸向密道深处。通道两侧的墙壁上,刻着密密麻麻的冬至符号,和天台、祭祀坛的标记完全相同,显然是文彬家族世代留下的祭祀印记。
“痕迹新鲜,逃跑时间不超过半小时,后山是荒山,积雪覆盖,他跑不远!”江成屹加快脚步,指尖摸着墙壁上的符号,这些符号排列有序,绝非随意刻画,“通知山脚的警员,扩大后山搜查范围,重点排查积雪有踩踏痕迹的区域,文彬带着保镖,目标大,一定能找到!”
密道尽头通向后山的竹林,积雪没过脚踝,竹林里的脚印杂乱,到一处断崖前突然消失,断崖下是深谷,云雾缭绕,看不清底。警员们趴在崖边勘查,发现崖壁上有攀爬痕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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