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飞掣被他们半架半抱着往外走,经过门口时,他最后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吴经理,以及地上那两个还在呻吟的安保,眼神漠然,仿佛在看一堆垃圾。
走出乌烟瘴气的角斗场,外面清冷的夜风让左飞掣精神略微一振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剧烈的疼痛和眩晕。
他靠在路远身上,低声道:“钱……我的钱……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!” 路远又急又气,“放心吧,属于你的钱,我会一分不少替你要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两百万……打到我妈账户上了……够她……下半辈子了……”左飞掣断断续续地说完,终于支撑不住,彻底晕了过去。
路远抱紧他,感受着怀中身躯的滚烫和虚弱,再想到他昏迷前还惦记着给母亲汇钱,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。
“快!车呢?!再快点!” 他冲着通讯器咆哮,抱着左飞掣,冲向了夜色中疾驰而来的军用悬浮救护车。
路远抱着昏迷的左飞掣冲上悬浮救护车,车门还未完全闭合,车辆便在刺耳的警笛声中,化作一道流光,撕裂首都星下城区浑浊的夜空,朝着最近的、与军方有合作的综合医院疾驰而去。
车内,医疗兵迅速给左飞掣接上生命体征监测仪,进行基础处理和止血。
看着光屏上跳动的、多项标红的不稳定数据,路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紧紧握着左飞掣冰冷而沾满血污的手,那手上布满老茧和细碎的伤口,曾经是扣动扳机、投掷能量手雷、挥舞军刺最稳定可靠的部分,如今却虚弱得仿佛一折即断。
“快点!再快点!” 路远对着驾驶位低吼,尽管知道这已经是极限速度。
医院早已接到通知,急救通道畅通无阻。
悬浮车刚停稳,等候多时的医疗团队便一拥而上,将左飞掣迅速转移到移动急救床上,推着冲向抢救室。
路远和两名士兵被拦在了抢救室外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像钝刀割肉般漫长。
路远像一头困兽,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脚下光洁的地板几乎要被他磨出痕迹。
他脑中不断回闪着擂台上左飞掣被重击的画面,回闪着他在经理室里强撑着讨要报酬的倔强,回闪着他昏迷前念叨着“两百万……打到我妈账户”的虚弱声音。
自责、愤怒、后怕、心疼……种种情绪交织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。
他怪自己来得太晚,怪自己这些年只顾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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