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,没有更主动地去联系和关心这些因伤退役、散落各处的兄弟。
他知道左飞掣的脾气,骄傲,倔强,宁可自己扛着所有苦也不愿向人伸手,尤其是向军部伸手。
因为他总觉得资源有限,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。
可这个傻子,他难道不知道,在兄弟们心里,他也是那个“更需要”的人吗?
不知过了多久,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。
一名穿着白大褂、神色疲惫但眼神专业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。
路远立刻冲上前:“医生,他怎么样?”
医生摘下口罩,看了眼路远身上的军装,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“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,外伤我们已经做了处理,失血过多也进行了补充。但是……”
这个“但是”让路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他最严重的问题,不是外伤,是这里。” 医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精神力损伤。他的检测报告显示,精神力损伤值虽然没有达到理论上的80%崩溃临界线,但……情况非常特殊和棘手。”
医生调出随身光屏,上面是复杂的波形图和数值。
“你看,他的精神力场波动极度紊乱,出现了多处‘死结’和‘空洞’,就像一张被暴力揉搓、撕扯后又强行粘合的破网,看似还在,实则内部结构已经千疮百孔,功能严重受损。这种损伤,比单纯的数值高低更危险。它导致他的精神力无法有效调用,甚至反过来侵蚀他的身体机能和意识清醒度。表现出来,就是力量衰退、反应迟钝、剧烈头痛、以及……情绪和认知可能出现的异常。”
医生顿了顿,看向路远,声音更低:“可以说,他现在处于一种‘伪稳定’状态。一旦受到剧烈刺激,或者身体机能进一步下滑,导致那脆弱的平衡被打破,根本不需要等到80%的崩溃值,他的精神力和生命力就可能瞬间彻底瓦解、湮灭。到那时……”
医生没有说下去,但路远已经明白了。
到那时,左飞掣就真的完了,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还能治吗?” 路远的声音干涩,带着最后一丝希冀。
医生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常规医疗手段,包括现有的精神力稳定药剂、修复仪、甚至是一些前沿但风险极高的基因干预疗法,对他这种情况效果都微乎其微,甚至可能适得其反。我们最多能做的,就是尽量维持他身体的机能,用药物缓解部分痛苦,延缓那个‘临界点’的到来。但……这只是延缓,无法逆转。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