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脚缝的。
“给你的。”他说。
她拿起袋子,解开绳子,倒出一枚玉佩。玉是青白色的,不大,约莫拇指长,雕的是个简单的云纹,边缘磨得圆润,显然被人常年佩戴。
“这……”她抬头看他。
“我爹留下的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当年他被抄家前,塞给我这个,说‘云起不终,霆落有声’——是我们霍家祖上传下来的八字箴言。我没见过祖父,这是我唯一知道的家训。”
她听着,没打断。
“我一直戴着。”他继续说,“后来做了锦衣卫,不方便挂身上,就收着。前些日子,我想了想,这东西压在匣子里,不如……给你。”
她怔住。
“我不是非要你收下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认真,“只是觉得,若这世上有人配听懂这句话,是你。”
她手指摩挲着玉佩,触感温润。她忽然想起初遇那天——他在雨里追一个人,肩上全是血,倒在她门前。她给他缝伤口时,他疼得咬牙,却一声不吭。那时她问他叫什么,他只说:“霍云霆。”
原来那名字,是有来处的。
“你干嘛突然给这个?”她轻声问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日子。”他说,“就是昨夜巡城回来,看见月亮,想起你屋里灯还亮着。我就想,要是哪天我不在了,至少有样东西,能让人知道,霍云霆这一生,真心敬重过一个人。”
她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想要,还我便是。”他伸手,作势要拿回。
她立刻攥紧玉佩,瞪他:“谁说我不想要?”
他嘴角一扬,终于露出点笑意:“那就收着。以后走哪儿都带着,别弄丢。丢了我可不饶你。”
她哼了一声:“我还怕你丢了呢。下次别用布袋子装,拿个盒子,好歹体面点。”
“盒子?”他挑眉,“你要盒子,我现在就去买。”
“别!”她忙拦,“现在这袋子挺好,看得出是亲手缝的,比那些金丝楠木盒有意思多了。”
他看着她,忽然低声笑了下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会说话了?”她不服气,“我在太医院讲病案,多少太医点头称是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我听说了。说你一句‘肝郁脾虚’,三个老太医当场翻书。”
“那可不是吹的。”她得意,“我还让他们查肺部有没有结节呢,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。”
“那你将来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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