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穿就怎么穿。难不成太医院还管穿衣?”
“管不管另说。”他嘴角微扬,“但你这么一来,等于告诉所有人——我不按规矩来。”
她笑了:“那就让他们知道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拐角处走出一人,须发皆白,身穿藏青官袍,胸前绣着仙鹤补子,步履稳健,目光清正。正是太医院判王崇德。
他站定在两人面前,目光先落在萧婉宁脸上,又缓缓移到她肩上的药箱,最后才看向霍云霆。
“霍大人亲自送人?”他语气平缓,听不出喜怒。
“职责所在。”霍云霆答得干脆。
王崇德没再多言,转向萧婉宁:“萧姑娘,昨日圣上召见老夫,提及你拒官之事。今日又见你亲至,可是改了主意?”
“不是改主意。”她上前一步,行了个平礼,“是想通了。医者救人,不在庙堂之高,也不在江湖之远。但在太医院,若能立下新规,惠及更多医者,便是另一重救法。”
王崇德微微颔首:“所以你是以‘特召御医’身份应命?不领俸,不入编,但应召诊病,留方存档?”
“正是。”她说,“我带来的章程里写明了权责界限。若院方允准,我愿即刻备案。”
王崇德沉默片刻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息,忽而道:“你可知太医院三百年来,从未有过女子登堂?更别说立规建制?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坦然回应,“可三百年前也没有女子能考科举,能开药铺,能独自行医。事在人为,总得有人先试。”
王崇德盯着她,忽然笑了笑:“你这张嘴,倒比你那药箱还利索。”
她也笑:“嘴利索不如手稳。您要不信,我现在就能给您扎一针,保准您下午精神头比早朝时还好。”
霍云霆差点呛住:“你这是应命入院,不是来挑衅院判的。”
王崇德却哈哈一笑,摆手道:“无妨!太医院缺的不是老实人,是敢说话的。你既来了,老夫也不绕弯子——特召之名,需经院议通过。今日巳时,众太医齐聚东堂,你要当众陈述所学、所思、所求。若无人反对,便可录入《特聘医案册》。”
萧婉宁点头:“理应如此。规矩要立,也得大家点头才算数。”
“好。”王崇德捋了捋胡须,“那你随我来。先安置行李,稍后我让人送份早膳到偏厅。你且歇口气,养足精神——待会儿那群老学究,可不会轻易让你过关。”
三人一同前行,穿过一道垂花门,进入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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