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这些年在药材上做的手脚。你若真交了差事,功劳是他的;你若出了事,替罪羊也是你。”
将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萧婉宁悄悄退后一步,靠在桌边。她没想到事情会绕到这一步。她只知道治病救人,可眼前这两人,说的是权、是利、是背后看不见的刀光剑影。
“所以……”将军声音低下来,“你是为她出头,还是为查案?”
“都是。”霍云霆答得干脆,“她救你儿子,是医者仁心;我护她,是职责所在。你们俩谁也别想把她当成棋子——她不是药方,也不是证物,她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将军沉默许久,终于叹了口气:“罢了。三天之期不变,我儿子能走十步,我就放她走。至于军中医官学不学你的法子……”他看向萧婉宁,“我准了。”
“谢将军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别谢得太早。”将军瞥她一眼,“我准是一回事,他们愿不愿学又是另一回事。军中老医官一个个比驴还倔,你说通瘀,他们非说补气,你能耐我何?”
萧婉宁笑了:“那我就一个个教,直到他们看明白为止。”
将军摇摇头,转身往外走。临出门前,他停下脚步,背对着两人:“霍大人……那块牌子,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霍云霆说。
“那你刚才……为何不说?”
“我说了,您会听吗?”他反问。
将军没回头,只是挥了下手,带着亲兵走了。
屋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萧婉宁长出一口气,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霍云霆伸手扶了她一把,顺势把她拉近了些:“疼不疼?”
“我没事。”她摇头,“倒是你,伤成这样还逞强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他笑了笑,“在诏狱里审人,哪天不是带伤回家。”
她瞪他一眼:“你就不能小声点?万一被人听见……”
“听见就听见。”他无所谓地耸肩,“反正我现在是钦差,谁敢拿我怎样?”
她忍不住笑出来:“你可真敢说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他正色道,“从今往后,没人能逼你交方子,也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。你要教谁,怎么教,我都给你撑着。”
她抬头看他,烛光映在他眼里,像星星落在深井里。
“你干嘛这么对我?”她轻声问。
他没答,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散下的发丝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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