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该知道规矩——见此牌如见圣颜,跪不跪?”
将军脸色变了变,目光死死盯住那块牌子,脚底下却没动。
“你不信?”霍云霆挑眉,“那我换个身份——锦衣卫南镇抚司侍卫长,正四品衔,奉旨巡查各营医药供给,兼查贪腐弊案。你说我半夜闯营是越界?那你告诉我,户部三个月前拨给军中的五百斤黄芪,怎么只到了两百斤?剩下的三百斤,是不是进了你账房先生的小金库?”
将军猛地抬头:“你胡说!”
“我有账册。”霍云霆淡淡道,“还有证人。你想现在对质,还是等我递了折子,让陛下亲自问你?”
屋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萧婉宁站在一旁,手还捏着半卷绷带,心里却明白过来——原来他昨夜不是偶然出现,也不是单纯来护她。他是冲着军中药事来的,从头到尾都在布局。
将军喘着粗气,拳头攥得发抖:“你……你早就盯上我了?”
“我不是盯你。”霍云霆收起腰牌,声音缓了些,“我是盯那些敢克扣军药的人。你儿子病成那样,不是因为治不好,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好。你若真疼他,就别再问什么秘方不秘方——先把营里那些烂规矩改了。”
将军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萧婉宁这时才开口:“将军,我知道您不信我。但您看我这一晚忙成什么样——给他扎针、喂药、换敷料,连口水都没喝。我要是图什么,早跑了。可我没走,因为我看得见您儿子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您要是觉得我医术不行,大可以请别的大夫来验。但我敢说一句——他们治不了的,我能治;他们不敢用的法子,我敢试。”
将军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半晌,他忽然转向霍云霆:“所以你是借她当由头,来查我的账?”
“我不查你。”霍云霆摇头,“我查的是那些往药里掺麸皮、拿劣参顶替野山参的人。你要是清白,自然不怕查。你要是心里有鬼——那就别怪我不讲旧情。”
“旧情?”将军冷笑,“咱们有情?”
“你爹救过我父亲。”霍云霆说,“二十年前,我爹被诬陷通敌,是你爹连夜上书力保,才保住他一条命。这份恩,我一直记着。所以我今天不来抓你,而是来提醒你——有人想让你背锅,你还浑然不觉。”
将军愣住。
“刘公公昨儿派人来问萧大夫的事,你也知道。”霍云霆继续道,“他不是关心病人,他是怕这方子传出去,暴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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