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屋里走:“进来吧。”
厅堂不大,摆设简单,桌上还有半碗冷粥,旁边搁着双筷子。他一屁股坐下,指了指对面两个木凳:“坐。”
两人落座。霍云霆没开口,只看着将军。
将军盯着萧婉宁:“我儿子,半个月前从马上摔下来,脑袋撞了地,醒是醒了,可说话不利索,右手发抖,走路歪斜。太医院看了三拨人,都说调养着,慢慢来。可我是个粗人,听不得‘慢慢来’这三个字。”
她点头:“我能看看他吗?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将军起身,“跟我来。”
后院一间厢房,床帐低垂。少年躺在里面,约莫十五六岁,脸色泛黄,眼皮浮肿。床边坐着个老嬷嬷,正用小勺喂水,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接都接不住。
萧婉宁放下药箱,走近床边。她没急着碰人,先看了看眼睛,又轻轻抬起少年的手腕,摸了摸脉。
片刻后,她问:“摔下去的时候,是后脑着地?”
将军点头:“后脑磕在石头上,当场就昏了。”
“有没有呕吐?”
“吐了,黑血。”
她眉头微动,打开药箱,取出一根细针,在灯火上烤了烤,又用棉布擦净。然后撩开少年的衣领,找准位置,轻轻扎了下去。
少年身子一颤,没醒。
“这是通经络。”她解释,“他脑部受创,气血淤堵,光靠汤药慢。针灸配合用药,见效快些。”
将军盯着那根银光闪闪的针,喉头动了动:“能治好?”
“一个月内,说话能清楚,走路稳当。三个月后,若好好练,能恢复七八成。”
“那你开方子。”将军立刻说,“要什么药,我派人去抓。”
她摇头:“方子不能随便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得知道他之前吃什么药,有没有禁忌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这种伤,用药猛了反而伤身。我得亲手配。”
将军眯眼:“你是信不过我?”
“我是信不过别人的嘴。”她说得坦然,“有人传话会漏,有人记错,有人故意改。我只信自己煎的药,自己扎的针。”
将军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你倒是直。”
“命只有一条。”她说,“我不玩虚的。”
将军看向霍云霆:“你找来的这女人,胆子不小。”
霍云霆坐在角落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淡淡道:“她要是怕,就不会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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