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治好病。”
众人眼神都亮了。
她让阿香按登记顺序叫名字,一个个进来考。头一个是李大牛,上来手抖得厉害,抓甘草当成了麻黄,又被当归的香气熏得打了个喷嚏,惹得外头一阵笑。但他写“血崩不止”时提了句“我娘说灶心土能止”,萧婉宁听了,当场在纸上画了个勾。
第二个是个十六七岁的丫头,穿青布裙,扎两条辫子,进来不慌不忙,十味药全认对了,还补充说柴胡要醋炒才疏肝。萧婉宁多看了她一眼:“你跟谁学的?”
“我爹是走方郎中,”她低头,“去年染疫没了,留了本破册子。”
萧婉宁点点头,在她名字旁画了个圈。
第三个是个跛脚少年,拄着根竹竿进来。他辨药只对了五味,但在“跌打损伤”一题写下“红花、桃仁、酒煮热敷”,又补了句“再加三钱自然铜,接骨快”。萧婉宁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自然铜?”
“我在铁匠铺做过活,”他实话实说,“有回见老郎中拿来磨粉,说这东西烧过能入药。”
她笑了:“你留下。”
一上午考了三十七人。最后筛出十九个合格的,有农家子,有落魄书生,也有跟着父亲跑过药铺的学徒。她让人把名字抄在一张红纸上,贴到了医馆门外的告示板上。
“明日辰时到馆,”她站在台阶上宣布,“先扫地、挑水、认药柜。谁偷懒耍滑,随时请出。”
人群散去时,有个老妇拉着孙子的手没走。孩子脸色发黄,眼窝深陷,一看就是积食久了。老妇颤声道:“萧大夫,俺们不是来当学徒的……可俺娃这病,别处都说没救了,您行行好,给看看吧。”
萧婉宁立刻转身回屋取脉枕,又叫阿香煎碗米汤。她搭了脉,又翻开孩子眼皮看了看,说:“不是绝症,是饿出来的虚损。脾胃弱,吃不下,越不吃越弱,成了死循环。”
“那……能治?”
“能。”她点头,“但得住下调理,至少半个月。你付不起诊费没关系,让你孙子留下,一边养病一边帮我晒药,就算工钱。”
老妇当场跪下磕头。
她赶紧扶起,又回头对阿香说:“去后院腾间屋子,再搬张小床来。”
阿香应声去了。她站在门口,看着日头偏西,街上行人渐少,心里却越来越满。
这医馆,确实太小了。
第二天一早,她叫来木匠和泥瓦匠,指着东侧那排空着的仓房:“这几间屋,拆墙打通,改成三间大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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