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“哎哟”一声,从最底层抽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几片干枯发黑的叶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高举布包,“形似断肠草,色如焦炭,必是剧毒之物!”
阿香冲过去:“那是山姜叶!晒干后本来就这样!用来温中止痛的!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掩人耳目!”另一人嚷道,“我看这就是准备用来害人的毒药!”
陈六郎凑过去看了看,忽然道:“等等,这不是断肠草。断肠草叶尖更长,边缘有锯齿。这倒是像极了西南一带的雷公藤,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雷公藤也能治痹症,只是用量极难把握,用多了伤肝损筋。”
萧婉宁看了他一眼:“你认得雷公藤?”
“小时候跟我娘采过药。”他挠头,“后来她误用了量,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。所以我记得清楚。”
她心中微动,面上不动:“既然认得,那就说明白些。这药我确实在用,但仅限于外敷,且每次不超过三分。记录本上有详细用量和反应观察,你们可以自己看。”
两人翻出登记册,果然每帖药都有日期、剂量、患者反馈,字迹工整,条理分明。
陈六郎合上册子,叹了口气:“萧姑娘,实不相瞒,我们这次来,是被人支使的。说是只要能在您这儿找出半点差错,就能升为正式医役。”
“谁支使的?”阿香问。
“还能有谁?”他苦笑,“张太医呗。他说您一个女子参加复试本就不合规矩,若是再查出用药违规,便可当场取消资格。”
萧婉宁听了,只淡淡一笑:“所以他派你们半夜突袭,想逼我出错?”
“也不是全为了害您。”陈六郎小声道,“其实是他自己心虚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前日他接了个病人,四肢瘫软,正是风毒入络的症状。他用了独活寄生汤加减,治了三天不见好,反倒加重了。昨天夜里还偷偷熬了一剂含乌头的方子,让我守着火候,不准声张。”
萧婉宁眉头一挑:“乌头性烈,未经炮制极易中毒。他敢这么用?”
“他说是‘以毒攻毒’。”陈六郎撇嘴,“可那病人昨晚开始吐血,现在人事不省。张太医急得团团转,又不敢上报王院判,怕丢了脸面。听说您要考这个病症,他就想……”
“就想偷我的方子?”她接道。
“差不多。”陈六郎点头,“今儿下午,他特意绕到您窗外看了半天,回来就让我们背《金匮要略》里治痹症的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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