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抓他。”霍云霆摇头,“现在抓,证据不够,反倒打草惊蛇。我要等他自己露出破绽。”
“那你来干嘛?”她笑,“陪我说话解闷?”
“我来告诉你三件事。”他站直了身子,一条一条说,“第一,我已经安排两个暗卫扮成游方大夫,在村外守着。你开的每一张方子,都会有人暗中核对药材来源。第二,你明天要去的三家病户,我已经派人提前查验过煎药的锅和存药的罐子。第三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从今天起,我会在你屋后那棵老槐树上守夜,直到这场风波过去。”
萧婉宁愣住:“你堂堂锦衣卫侍卫长,要在我这破院子里守夜?”
“有什么不行?”他反问,“你夜里常起来看病人,我夜里也睡得少。正好做个伴。”
她想笑,可喉咙有点发堵。最后只低声说了句:“你不怕被人笑话?”
“我怕什么?”他嘴角微扬,“别人笑我护着个女大夫?那让他们笑去。总比将来哭着求你救命强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气氛忽然轻快了些。她低头整理药箱,一边嘀咕:“你这么一来,我倒像成了需要保护的弱女子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。”他接得干脆。
她猛地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现在就是弱女子。”他面不改色,“孤身一人在村里行医,没靠山,没后台,连个正经医籍都没有。你不弱,谁弱?”
她气笑了:“好啊,你这是趁机贬低我?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他走近几步,声音压低,“可你虽然弱,偏偏骨头硬。明知道有人要害你,还敢当众摆证据、讲道理。换了别人,早卷包袱跑了。”
她没再反驳,只低头摆弄银针,指尖轻轻刮过针尾。
“你不用谢我。”他忽然说,“我也不是全为了你。”
“那是为了谁?”
“为了那些喝你药活下来的人。”他看向窗外,“我见过太多人死于非命,有的是被刀砍死,有的是被毒毒死,还有的……是被‘没人管’活活拖死的。你不一样。你能让快死的人睁开眼,能让他们家人不再哭。这样的人,我不护,谁护?”
屋里静了一会儿。
她抬起头,认真看着他:“霍云霆,你以前是不是也被人这样救过?”
他没回答,只是转身拿起墙角的绣春刀,重新系回腰间。刀鞘与皮扣相碰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今晚我守槐树。”他说,“你早点睡。明天还要出诊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