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仓皇地转过身,手指用力到发白,拧开了门锁。
走廊的光线和喧闹的背景音涌进来,她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,猛地吸了口气。
余碎就站在几步之外,背靠着墙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半张脸。
“怎么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眉头已经皱了起来,快步走过来,“脸色这么差?”
“余碎……”林非晚几乎是下意识地钻进他怀里。
余碎被她撞得后退了小半步,随即稳稳接住。
林非晚整个脸埋在他胸口,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怎么了?”余碎声音沉下来,手一下一下,轻轻地顺着她脑后的发,“里面出什么事了?”
林非晚把脸埋在他胸口,摇了摇头,手指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。
她说不出口。
难道要说自己被一把拖把吓到了?这也太丢人了。
可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太真实,真实到她现在指尖还是麻的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有人往这边看,余碎侧过身,用后背挡住了那些视线。
他低头,嘴唇贴在她发顶,声音压得很低:“没事了,我在这儿。”
林非晚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呼吸慢慢平复下来,但攥着他衣服的手还没松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声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就是,看到个拖把。”
余碎愣了一下:“拖把?”
“……嗯。”林非晚觉得更丢人了,把脸埋得更深,“有把拖把……布条是黑的,湿的,立在墙角。很像……长头发的女人。”
她断断续续地说着,逻辑有些混乱。但余碎听明白了。
他心里一股火就窜了上来,祁冬那臭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,瞎编乱造,倒真把人吓着了。
余碎声音冷了八度,“你等我回去收拾他。”
林非晚摇了摇头,没说话,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,想要寻求更多安全感。
余碎被她这小动作弄得心头发软,又有些心疼。他收紧了手臂:“不怕,那就是个拖把,清洁工忘收了。我明天就找酒吧老板投诉,让他们把清洁工具放好。”
林非晚吸了吸鼻子,小声嘟囔:“是我自己胆子太小了。”
“跟胆子小没关系。”余碎低头,唇瓣擦过她的发顶,声音软得不像话,“换谁黑灯瞎火看见那么个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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