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场!新人场!”那个光头“裁判”叼着烟,拿着一个破喇叭,用沙哑的声音吼道,“13号,‘山虎’!对,21号,‘野狗’!上台准备!”
聂枫的心脏,猛地一缩,停止了跳动,然后又以更狂野的力度,重重砸在胸腔上。“山虎”?是他的代号?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代号?是坦克随手写的,还是疤哥的意思?来不及细想,他听到自己的号码被叫到,也听到了对手的代号——“野狗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试图将胸腔里那团冰冷的恐惧和翻腾的胃液一起压下去。他松开紧握的拳头,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形血痕。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手腕,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朝着那个简陋、肮脏、血迹未干的擂台走去。
与此同时,从准备区的另一边,也走出一个人。那是一个比聂枫略矮,但更加粗壮结实的青年,大概十八九岁年纪,剃着贴头皮的短发,脸上带着一股子蛮横的戾气,眼神凶狠,死死盯着聂枫,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。他就是“野狗”。
两人在擂台边相遇。野狗上下打量着聂枫,目光在他清瘦的身形和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,嘴角咧开,露出一个残忍而轻蔑的笑容,还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聂枫一下。聂枫被他撞得一个趔趄,但很快站稳,没有还手,甚至没有看对方,只是沉默地爬上了沾满污渍和血腥气的擂台。
台下的观众看到新上场的两人,尤其是看到聂枫那明显稚嫩和单薄的身板,顿时发出一阵不满的嘘声和哄笑。
“操!这他妈是学生仔吧?也来打拳?”
“野狗!撕了他!老子压你!”
“没看头!赶紧换人!”
“小子,现在滚下去还来得及!别把小命丢在这儿!”
嘲讽、辱骂、下流的起哄声,如同潮水般涌来。聂枫站在擂台中央,感受着脚下粘腻的触感,鼻腔里充斥着浓重的汗臭、血腥和烟味,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噪音和恶意。灯光晃得他有些眼花,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,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,看向那个正对着他狞笑、像野兽一样龇着牙的对手——“野狗”。
裁判(光头男)叼着烟,走到擂台中央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示意两人靠近。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快速说道:“规矩就一条:没有规矩!直到一方躺下,或者认输!听懂了就开打!” 说完,他根本不等两人回应,猛地一挥手,吹响了嘴里叼着的哨子,然后迅速退到台边,重新抱起胳膊,一副看好戏的冷漠表情。
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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