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被他用一块最干净、最厚实的粗布,里三层外三层地缠好,与玉璧一起,紧贴心口存放。
他还需要钱。府城路途遥远,开销绝非山村可比。周文谦或许会提供食宿,但他绝不想将一切都寄托于对方。怀里的二十多两银子,加上之前攒的一些铜钱,是他全部的家当。看起来不少,但若要在府城这种地方应付可能的突发状况,或者购买一些必需而周家未必会提供的物品(比如某些特定药材、消息),就显得捉襟见肘了。
他需要更多的钱。至少,要有一笔足以让他在脱离周家后,也能独立生存一段时间的“应急钱”。
他想到了怀里的赤精芝和黄精。这是真正的天材地宝,价值连城。但正如孙爷爷和“仁济堂”周掌柜所言,怀璧其罪。在没弄清楚周文谦的真正意图、没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,这两样东西,绝不能轻易示人,更不能在青川府城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出手。
那么,剩下的办法,就是利用这三天时间,尽可能地“行医”赚钱。虽然名声因前夜之事变得有些微妙,但“聂郎中”的医术是实打实的。尤其对于一些急症、疑难杂症,或许仍有外村人愿意冒险前来,付出相对高昂的诊金。
他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孙伯年。孙伯年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正好有几个之前约好复诊的外村病人,也该来了。我放出话去,就说你伤势稍愈,可接诊些轻症,但需预约,诊金……视病情而定,最低不低于三百文。”
“三百文?”聂虎微微一愣。这个价格,对于山村郎中来说,堪称天价。寻常村民看个头疼脑热,最多几十文,甚至以物易物。三百文,足够一家三口一两个月的嚼谷了。
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”孙伯年低声道,“你此去府城,吉凶难料,多备些钱财,总是好的。愿意出这个价来求医的,要么是急症重症,要么是家境尚可、久治不愈的。治好了,是你的功德,也能得些实惠。治不好……也算有个门槛,省得什么人都来,耽误你准备。另外,这三百文,也是个试探。”
“试探?”聂虎若有所思。
“嗯。试探一下,那些还信你、需要你的人,有多少。也试探一下,周文谦的眼线,会不会趁机做些什么。”孙伯年眼中闪过一丝老辣。
消息,很快通过几个常来常往的村民,悄悄地传了出去。
第一天,风平浪静。只有本村两个之前找聂虎看过、效果不错的村民,带着几十个鸡蛋或一小块腊肉,前来复诊,顺便打探情况,言语间充满了感激和后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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