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化脓不严重时,用汤药配合针灸,或有可为。但看这老人情况,恐怕需要动刀放脓,风险极大。以他目前的工具和条件……
“聂郎中,俺爹……有救吗?”汉子眼巴巴地看着他,那妇人更是哭得几乎晕厥。
聂虎凝神,再次仔细检查,并悄然调动一丝暗金色气血,渗入老人腹部探查。果然,阑尾部位肿胀灼热,内有脓液积聚,但似乎尚未穿孔。若是用汤药强力消炎排脓,辅以银针疏导,配合自身气血的辅助激发生机,或许……能行。
“我可以试试,但不敢保证。”聂虎实话实说,“此症凶险,需用猛药,配合针灸。过程痛苦,且有风险。诊金,三百文。无论成与不成,概不退还。你们可愿意?”
“愿意!愿意!”汉子连连磕头,“只要有一线希望,俺们都愿意!钱俺们带来了,都给您!”
聂虎不再废话,立刻让孙伯年准备药材。他开的方子,以大剂量的金银花、蒲公英、败酱草、红藤、丹皮等清热解毒、活血排脓的药材为主,佐以大黄、芒硝通腑泻热,用量颇重。又让那汉子立刻去抓药、煎煮。
同时,他取出银针,消毒。在老人“足三里”、“上巨虚”、“阑尾穴”(经验穴)等穴位下针,手法迅捷平稳。下针时,那一丝温润平和的暗金色气血,也随之悄然渗入,护住心脉,激发正气,并引导药力(待会)直奔病灶。
针刺之后,老人的痛苦似乎稍缓,但依旧萎靡。
药煎好,灌下。聂虎和孙伯年守在旁边,密切观察。孙伯年也用推拿手法,帮助老人顺气。
一个时辰后,药力开始发作。老人开始腹痛加剧,随后开始呕吐、腹泻,排泄物腥臭难闻,夹杂着脓血。每一次排泄,都伴随着剧烈的痛苦和虚弱,但腹部的胀痛和灼热感,却随之明显减轻。
聂虎不断用银针疏导,用气血护持。孙伯年则准备着温水、干净的布巾,随时处理。
折腾了大半夜,直到黎明前,老人才沉沉睡去,呼吸变得平稳悠长,虽然依旧虚弱,但脸上那层死灰色已经褪去,体温也降了下来。最危险的关口,似乎过去了。
聂虎和孙伯年都累得够呛,尤其是聂虎,精神高度集中,气血消耗不小。
“聂郎中!孙郎中!大恩大德!俺们刘家没齿难忘!”那汉子和妇人见老人转危为安,喜极而泣,又要磕头。
聂虎摆摆手,示意他们安静。他开了一个调理恢复的方子,叮嘱了注意事项,然后,从妇人手中,接过了那个装着三百多文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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