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能招来祸患。只有去更大的地方——比如县城,才有可能找到识货的买家,或者换取他真正需要的东西。
另一方面,也是一种内在的驱动。云岭村太小了,小到一眼就能望到头。在这里,他或许能安稳地做“聂郎中”,但想要追查血仇,探寻龙门传承,获取更强的力量,就必须走出去,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,接触更多的人和事。县城,是离云岭村最近、也最有可能获取外界信息的窗口。
他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孙伯年。
孙伯年坐在火炉边,手里捏着一小撮草药,正在仔细分辨成色,听了聂虎的话,沉默了很久。炉火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跳跃,映出复杂的神色。
“想去县城?”孙伯年缓缓开口,没有抬头,“想好了?县城可不比咱们村子。人多,眼杂,规矩也多,三教九流,什么人都有。你年纪小,又是生面孔,带着值钱的东西,容易被人盯上。”
“孙爷爷,我知道有风险。”聂虎坐在对面,声音平静,“但总得去看看。赤精芝和黄精放在我这里,用处不大。换成有用的东西,或者银钱,才能做更多事。而且,我也想去县城看看,有没有更好的医书,或者……打听听听消息。”
他没有明说打探什么消息,但孙伯年明白。老人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草药,看着聂虎:“你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,爷爷不拦你。不过,有几件事,你得记牢。”
“孙爷爷您说。”
“第一,财不露白。赤精芝和黄精,是重宝,绝不能轻易示人。县城里药铺虽多,但人心隔肚皮。你去找最大的、口碑最好的‘回春堂’或者‘仁济堂’,直接找掌柜,只说有上好年份的山参和茯苓出手,探探口风,看看人,再决定要不要亮出真东西。价格可以低一些,但安全第一。”
“第二,县城不比村里,说话做事,多留个心眼。莫要与陌生人深交,更不要轻易泄露自己的根底。尤其是你‘聂郎中’的名头,在村里是好事,在县城,未必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“第三,路上小心。从村里到县城,要走大半天的山路,虽然不算特别险峻,但荒僻处多。你身上有弓,能防身,但尽量别走夜路。早去早回。”
孙伯年一条条叮嘱,事无巨细,充满了不放心。聂虎一一认真记下,心中暖流涌动。
“孙爷爷,您放心,我会小心的。”聂虎郑重道。
“嗯。”孙伯年点点头,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聂虎,“这里面是二十个铜板,我攒的,你拿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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