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韧,虽然被血浸透,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上面的字迹,只有一个残缺的字,笔画遒劲,是个“船”字。
“船?”常征低声重复着这个字,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码头、赵家、船……这三个字连在一起,指向的只有一件事——走私。
苏清鸢的目光落在物证袋上,瞳孔微微收缩,握着袋子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。船……这个字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三年前,她的姐姐苏清羽就是在一艘走私船上失踪的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而那艘船的名字,她到现在都记得——远海号。那是赵家最猖獗时,用来走私文物的船,赵鹏超落网后,这艘船就被拆解沉海,彻底消失在了昌武的海域里。
一股熟悉的窒息感涌上喉头,苏清鸢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疼痛让她瞬间清醒。她是法医,是查案的人,不能被私人情绪左右判断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:“纸张的材质很特殊,是海上作业常用的防水油蜡纸,上面的血迹需要回去做DNA比对,说不定能找到第二个人的痕迹。另外,死者的尸温很低,结合现在的气温和湿度,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,具体的还要等尸检报告出来。”
常征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码头的四周。雨幕笼罩着整个泊位,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积满了水,倒映着警灯的光芒,像一片片破碎的镜子。这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像话,除了雨声和警笛声,听不到一点别的声音,连风吹过集装箱的呼啸声都没有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一个刚死了人的地方,不该这么安静。除非,有人早就清理过现场,把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,都抹得一干二净。
常征站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冰冷的触感让他的脑子更清醒。“李翔,”他的声音穿透雨幕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把码头周边三公里的监控全部调出来,一个都不能漏,重点查凌晨零点到三点的时间段。另外,查这个虎形吊坠的来源,还有死者的身份,务必在天亮前有结果。”
“明白!”李翔应声,转身招呼着手下的警员,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。
常征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虎形吊坠上,指尖在塑封袋上轻轻摩挲着。赵家旁系的标识,自愿赴死的死者,带血的油蜡纸,还有那个残缺的“船”字……这一切,都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网,等着他往里钻。
就在这时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,尖锐的铃声在雨夜的码头上显得格外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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