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火造成的弹药消耗。
而战果呢?
6月10日,一周推进数据汇总到指挥部:平均日推进速度1.2公里,仅为计划进度的四分之一。
“太慢了。”麦大帅看着报告,“照这个速度,年底也到不了湄公河。”
“但将军,这已经是极限了。”威洛比指着另一份报告,“更严重的问题在这里。”
那是一份医疗报告。
6月12日,密支那野战医院。
军医长詹姆斯·卡特上校几乎三天没合眼了。
原本设计容纳三百伤员的野战医院,此刻挤满了六百多名患者。
而且绝大多数不是战伤。
A区是疟疾患者:士兵们高烧不退,在病床上颤抖,黄色的奎宁药片堆得像小山,但效果有限。
缅甸北部的疟原虫对传统抗疟药已有抗性。
B区是登革热和丛林斑疹伤寒:患者全身起疹,关节疼痛难忍,严重者出现内出血。
C区最惨,这里收容的是痢疾和霍乱病人。
恶劣的卫生条件让水源污染严重,尽管工兵部队建立了净水站,但总有士兵图省事直接喝溪水。
结果就是喷射状腹泻、脱水,已有七人死于电解质紊乱。
“昨天新收治病人八十三例,其中战斗伤员仅十一例。”
卡特对前来视察的麦大帅汇报。
“非战斗减员已经是战斗伤亡的四倍。”
医院帐篷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排泄物的混合气味。
一个年轻的列兵在病床上抽搐,疟疾引发的高烧让他胡言乱语:“妈妈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树叶在动……它们来了……”
麦大帅沉默地看着。
他经历过太平洋战争,见过热带疾病的威力,但眼前的情况还是超出了预期。
“药品储备呢?”
“奎宁只够两周,抗生素更紧张。”
卡特压低声音。
“更糟的是,很多士兵产生了心理问题,他们称之为丛林疯病。”
“他们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。”
走出医院时,麦大帅问:“士气评估报告出来了吗?”
“出来了,很糟糕。”威洛比递上文件,“第7步兵师的一个连队,上周有十二人试图自残以逃避前线任务。”
“他们用石头砸脚,故意染病,甚至有人喝稀释的汽油。”
“立刻把这些逃兵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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