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7年5月8日,缅甸北部野人山腹地。
绿色贝雷帽A-102作战分队队长杰克·卡尔森上尉蹲在腐叶堆积的溪谷旁。
“有人经过,不超过两小时。”
他压低声音,对身后的十二名队员做手势。
“三人一组,标准搜索队形。”
“记住,我们的对手不是普通游击队。”
队员们点头,他们是绿色贝雷帽第10特种作战群中最精锐的小队,接受过超过八百小时的丛林战训练,装备着最新式的斯通纳63步枪,AN/PVS-1夜视仪,微型电台。
但踏入这片丛林的第一天起,卡尔森就感到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没有鸟鸣,没有虫叫,只有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,和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。
这种安静不是自然形成的,意味着附近有大型生物活动,惊走了小动物。
“上尉,三点钟方向,树干上有刻痕。”
观察员报告。
卡尔森移动到那棵巨大的榕树旁。
树干上确实有刻痕,但不像刀斧留下的,更像是用某种坚硬石头磨出的图案:三个同心圆,中心一个点。
“不是克钦族的传统标记。”
队里的文化专家皱眉。
“我在语言学校没学过这个。”
“可能是九黎特种部队的暗号。”卡尔森判断,“通知各小组,提高警戒级别。”
“对手比我们预想的更专业。”
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三十米外的树冠层,九黎丛林特战旅侦察排排长波岩正透过树叶缝隙观察他们。
波岩是克钦族猎人的儿子,从小在这片山林长大。
他不用夜视仪,因为他的眼睛早已适应黑暗。
不用指南针,因为他能通过苔藓生长方向判断方位。
甚至不用地图,因为这片山林的每一块石头都在他脑子里。
他对着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低语,用的是克钦语方言:“兔子进笼,十二只,戴绿帽。第三标记点,正向溪谷移动。”
电波传到两公里外的指挥点。
吴山看着手绘地图,嘴角微扬:“按第三方案,关门打狗。”
下午三时,卡尔森分队抵达预定搜索区域,一个被当地人称为“鬼哭谷”的山坳。
根据情报,这里可能隐藏着游击队的一个指挥所。
“地形不利。”战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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