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事她瞒着裴叔夜,因为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金蝉脱壳之计,毕竟她不可能一直当“裴六奶奶”,她不敢沉浸在这场幻梦里,裴叔夜骨子里是一个无情的人,所以她要为自己准备后路,但这决不能告诉裴叔夜,毕竟想跑路也是一种二心。
她原本就计划好了,骗郑桐卖假画的事若是成了,那“宝船契”就徐徐图之;若是不成,那就迅速收网跑路。但无论哪一条路,她都要跟裴家切割开,而且要让整个宁波府都看到,裴家与她决裂了,日后她若是东窗事发,那裴家也是无辜的受害者,裴六爷更是被骗了人又骗了钱的倒霉蛋。
她倒不是有多好心,她怕牵连裴叔夜,纯粹只是知道他睚眦必报,怕他不远千里也要来诛灭她。
但他非要往上凑,她可怎么办?
“其实……”徐妙雪想解释。
“我懂,”裴叔夜根本不给人开口的机会,“你弄那‘宝船契’,其实是你的后招,总有一个陷阱能把郑桐圈进来,对吧?你如此为我,我都懂。”
是了……先前是郑家拿郑源的事冤枉裴叔夜,徐妙雪借着帮他的名义才能名正言顺地将裴叔夜拉下水,跟他同谋搞倒郑家,她的真实目的他根本不知道。
他还真将她当成了好盟友,如此真心实意……她要是在这个时候跟他解释自己只是想跑,怕是……
死得更惨。
而且他更不会放人了。
徐妙雪瑟瑟发抖地在脑中将所有可能性都盘算了一遍……当下的情形,似乎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演下去。
裴叔夜仿佛根本不知道徐妙雪此刻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想法,反倒安慰她道:“我知道你方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那番话,就是想要将脏水都揽到自己身上,把我们裴家摘出去。你的心意我领了,但我更不能将你置于危险了。”
徐妙雪有点感动。她总用最恶毒的心思揣摩他,可他却对她那么好……他比她有契约精神多了。她可真是个该死的骗子。
但她又不敢太感动。毕竟她的计划全被打乱了。
“郑桐的事,不成就算了,也不会出什么大事——反正假画又不是你我出面卖他的,实在不行,我将琴山推出去,就说这都是他一时贪念,私自主张。”
——阿嚏!
此刻远在绍兴的琴山打了个喷嚏,莫名觉得背后发毛。
徐妙雪木然地点了点头,不知道该心疼琴山还是该心疼自己。
裴叔夜环顾昏暗的房间,打趣道:“徐妙雪,这就将你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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